第77章 坚守与反击,日军的斩首行动?(1 / 2)

当陈默绕到被突破的壕沟侧后方时,看到的是十几个日本兵正在疯狂地砍杀著堵在前面的战士,而他们的后背,则完全暴露了出来。

陈默没有喊叫,没有警告。

他冷静地抬起驳壳枪,身体紧贴著壕壁,对著最后一个日本兵的后心,扣动了扳机。

啪!

清脆的枪响被淹没在巨大的战场噪音里,那个日本兵身体一僵,向前扑倒。

啪!啪!

陈默手臂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连续点射。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日本兵应声而倒。

他没有浪费一颗子弹,每一发都精准地送进了敌人的要害。

这突如其来的侧后方打击,让正在猛攻的日本兵瞬间阵脚大乱。

“手榴弹!”陈默低喝一声。

陈默利用地图看准了没有己方战士的一处地方,让警卫排丟了过去。

警卫排的战士们拉开引信,將几枚手榴弹从壕沟拐角扔了出去。

轰!轰轰!

狭窄的壕沟內,手榴弹的威力被放大了数倍。

剧烈的爆炸掀起血浪,弹片在密闭空间里疯狂弹射,將那群日本兵撕成了碎片。

带队的一名日军曹长侥倖躲过了爆炸,他满脸是血,看到陈默后发出一声嚎叫,端著刺刀就冲了过来。

陈默不退反进,迎著对方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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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交错的瞬间,他手腕一翻,驳壳枪的枪口几乎顶在了对方的肋下。

啪!

子弹近距离贯穿了曹长的身体,巨大的动能带著他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壕壁上,滑落成一滩烂泥。

突破进来的几十个日本兵,在短短一分钟內,被全歼於壕內。

崩溃的战线,被硬生生地稳住了。

后方日军第九师团第19联队的联队长藤田一男似乎终於意识到,常规的步兵衝锋,在这座被精心打造成堡垒的村庄面前,无异於自杀。

悽厉的哨声响起,进攻的日军再次留下了数百具尸体,潮水般退了下去。

阵地上,劫后余生的士兵们剧烈地喘息著,许多人直接瘫倒在泥水里。

然而,不等他们喘匀这口气,一种全新的,更加沉重压抑的引擎轰鸣声,从天空的尽头传来。

那不是一架侦察机。

六个黑色的影子排成编队,撕开云层,黑压压地朝著麦家宅的方向飞来。

是轰炸机!

“飞机机!是鬼子的飞机!”

一名士兵指著天空。

那六个黑点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地面上成百上千的步兵更加恐怖。

“进工事!全部进核心工事!快!”

陈默的声音嘶哑而急促,他拽著身边还在发愣的士兵,將他们推进最近的交通壕入口。

刺耳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钻进深邃的工事网络。

下一秒,天塌了。

轰!

第一枚航空炸弹落在了村口,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掀起的泥土衝上几十米的高空。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轰隆隆隆!

地毯式的轰炸开始了。

整个麦家宅阵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反覆揉捏。

大地在呻吟,在颤抖,在撕裂。

躲在核心工事最深处的士兵们,感觉自己像是被装进了一个铁罐头里,正在被人用巨锤疯狂敲打。

头顶是天崩地裂的巨响,脚下是持续不断的剧烈震动。

泥土和碎石从工事顶部哗哗落下,支撑的木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

黑暗,摇晃,失聪。

一个新兵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恐惧,抱著头崩溃大哭:“要死了!要塌了!我们都要被活埋了!”

“闭嘴!”

一连长张大山左肩缠著绷带,他一巴掌扇在那新兵的脸上,吼道:“信不过营长就给老子滚出去!”

周围的士兵虽然同样恐惧,但“营长”两个字,却像是一剂强心针。

他们想起了营长那些匪夷所思的命令,想起了那些被埋在地下的水缸。

剧烈的震动中,他们似乎能感觉到,每一次爆炸的巨大衝击力,在传递到他们脚下时,都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卸掉了大半,变得沉闷而柔和。

那些水缸真的有用!

这个念头在每个人心中升起,让他们在如同末日降临的轰炸中,找到了一丝能够抓住的希望。

后方数公里外的团部临时指挥所。

黄梅兴正举著望远镜,死死盯著麦家宅的方向。

他的视野里,只有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黑烟。爆炸声隔著这么远,依旧震得他脚下的地面微微发麻。

“通讯兵!接通三营没有?!”他放下望远镜,双目赤红地衝著通讯兵咆哮。

“报告团座!三营的电话线全断了!联繫不上!”

“妈的!”黄梅兴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张简陋的木桌应声垮塌,“谦光你可一定要顶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