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困兽犹斗!你看见了我的刀,却没看见我的网!(1 / 2)

他的兵!他亲手带出来的“铁血师”!竟然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样,被这些铁罐头肆意蹂躪!

“不准退!谁敢退,老子毙了他!”

李景龙一把抢过旁边卫兵的步枪,对著空中就是一枪!

他赤红著双眼,亲自射杀了两名正带头向后溃逃的军官,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强行稳住了即將崩溃的阵脚。

“都他妈给我找掩体!找地方躲起来!”

他嘶吼著,指挥著那些已经被嚇傻的士兵。

“迫击炮!机枪!都给老子扛到山上去!居高临下!给老子狠狠地打这些铁王八!”

李景龙的咆哮,像一剂强心针,让一部分军官从恐慌中清醒过来。

他们开始组织部队,利用山谷两侧的岩石和地形,构筑临时的火力点。

就在李景龙拼尽全力,试图组织起一场有效的反击时。

天空,突然传来了异样的轰鸣。

不是一架,是整整一个编队的国府轰炸机!

完了!

所有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晋绥军官兵,心头同时一沉。

这是要空地协同,把他们彻底埋葬在这里!

然而,预想中的炸弹,並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颗被从天空中投下的照明弹!

一颗颗小太阳,在半空中绽放,发出刺眼夺目的白光,將整个被暮色笼罩的战场,照得亮如白昼!

每一个士兵脸上惊恐的表情,每一具被碾碎的尸体,每一滩流淌的鲜血,都在这惨白的光芒下,纤毫毕现!

紧接著,飞机上携带的大功率喇叭,开始播放起刺耳的衝锋號!

那激昂的號声,混杂著一个机械而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山谷间迴荡。

“缴枪不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缴枪不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晋绥军士兵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高建在坦克的望远镜里,冷笑著看著这混乱的一幕。

忽然,他的视线,被一个身影牢牢吸引。

在那片混乱的阵地前沿,只有一个男人,还在迎著机枪的火线,咆哮著,指挥著士兵们向山上转移。

他穿著与眾不同的將官服,身形挺拔,像一根钉死在战场上的標枪。

高建舔了舔因为兴奋而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猎人发现猎物时的笑容。

他一巴掌拍在驾驶员的头盔上,对著通话器吼道。

“看到那个穿將官服的大官没?”

“別管其他人了!”

“给老子撞死他!”

高建的命令,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驾驶员的全身。

轰!

这辆作为指挥车的戈登式坦克,引擎发出一声濒死的怒吼,履带疯狂刨掘著地面,像一头髮了疯的铁皮公牛,脱离了队形,笔直地朝著那个还在咆哮指挥的晋绥军將官撞了过去!

李景龙的亲兵们反应了过来,他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保护將军!”

“拦住它!” 十几个最忠诚的卫士,用他们血肉之躯,组成了一道人墙,挡在了李景龙和那头钢铁怪物之间。

没有用。

在几十吨重的钢铁面前,血肉之躯脆弱得像纸一样。

撞击声沉闷而密集。

人被撞飞,骨骼断裂,身体在履带下被碾成一摊模糊的血肉。

他们甚至没能让那辆坦克的速度慢下来一分一秒。

李景龙眼睁睁看著自己最亲近的兄弟,在眼前被活生生碾碎,一股血衝上头顶,他甚至忘了躲闪,只想拔出枪,跟这个铁王八拼了。

“將军!”

千钧一髮之际,旁边一个副官用尽全身力气,將他狠狠扑倒在地。

轰隆——

那辆坦克几乎是擦著李景龙的后背冲了过去,履带捲起的泥土和血浆,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李景龙趴在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地在钢铁的碾压下剧烈震动,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后脑。

他躲过了一劫,背上却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正面硬冲,就是找死!

李景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那张铁青的脸上,怒火被一种更加冷静的疯狂所取代。

“都他妈別在谷口待著!上山!上山!”

他改变了战术,声嘶力竭地吼著:“把手榴弹都给老子捆在一起!炸它的履带!炸它的侧面!”

“迫击炮!给老子把炮弹吊到它顶盖上!老子不信它浑身上下都是铁打的!”

悍將的本色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混乱的部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凭藉著山谷两侧复杂的地形,节节抵抗。

几名士兵抱著捆在一起的集束手榴弹,从山岩后衝出,拉响引线后,连人带炸弹滚到了坦克履带下。

轰!

剧烈的爆炸中,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歪在原地动弹不得,成了一个固定的火力点。

山坡上,几门被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