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钢铁棺材铸长城!用疯子对付疯子!(1 / 2)

用训练单位的轻型装甲车,去堵截一支刚刚创造了奇蹟的敌军精锐?

这不是以卵击石,这是把鸡蛋主动送上去让人踩碎!

质疑声,反对声,瞬间淹没了整个作战室。

刚刚还对陈默奉若神明的將官们,此刻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光看著他。

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被逼疯了?

陈默没有理会这些几乎要戳到他脸上的指责,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激动失態的將军。

他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著何应钦。

“我再说一遍!”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盖过了所有的嘈杂。“我们的目的,不是歼灭,是堵住!”

他寸步不让,对著何应钦,也对著全场所有人,高声反驳。

“一个师的兵力,不可能在狭窄的山谷里展开!他们想要快速突进,就必须衝出谷口,进入开阔地!”

“战车连的任务,不是和他们硬碰硬!”

陈默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了一道从谷口后撤的虚线。

“是诱饵!是把这头饿疯了的狼,从它的洞里引出来!”

他猛地转身,指向那名已经嚇傻了的空军联络官,下达了第二道,也是真正致命的命令。

“命令空军第二攻击波次!放弃轰炸敌军,我不管你们用多少炸弹,给我对准野狼谷的出口,狠狠地砸!我要你们,把那座山给我炸塌!把谷口,给我彻底封死!”

b计划!

一个比“敲山震虎”更加疯狂,更加阴狠的b计划!

作战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他们看著陈默,看著地图上那两条简单却致命的线条。

用一个连的装甲车当诱饵,把敌人的精锐师从唯一的出口引出来。

然后,用铺天盖地的炸弹,摧毁这个出口。

这不是关门打狗。

这是把一头猛虎从笼子里放出来,然后当著它的面,把笼子的铁门,用电焊给活活焊死!

陈新杰彻底失態了,他指著陈默怒吼:“那是戈登式小坦克!是教学用的铁皮罐头!连重机枪的穿甲弹都挡不住!”

“你让一群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学员,开著那些铁棺材去堵一个上万人的精锐师?你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对!陈主任说的没错!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疯了!你彻底疯了!”

陈默完全不理会这些咆哮,他直视著何应钦,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进何应钦的耳朵里。

“敌军连续穿行太行山,早已是疲惫之师!他们急於求成,根本不可能携带任何重型反装甲武器!”

“在野狼谷那种狭窄的出口,他们对坦克的恐惧,远大於坦克的实际战斗力!我们要的,就是这份恐惧!”

恐惧?

何应钦混沌的脑子里,仿佛被劈开了一道光。

陈默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进一步解释道:“战车连不需要开火!甚至不需要杀敌!”

“他们只需要衝过去,用履带,用装甲,用他们钢铁的躯体,死死地堵住那个谷口!”

“他们只要能製造混乱,製造恐慌,引发敌军的自相践踏,就能最大限度地迟滯他们的行军速度!”

“一小时!我只要他们为我们爭取一小时!”

作战室里,所有人都被陈默这套疯狂的逻辑震得说不出话来。

用坦克的威慑力,去製造混乱和踩踏?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军事常识。

就在眾人还在消化这惊世骇俗的战术时,陈默拋出了他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杀手鐧。 “我查过那个装甲战车连的档案!”

他的宣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连长,高建,德国慕尼黑军事学院装甲兵指挥系毕业!古德里安的狂热信徒!”

古德里安?

那个德国人提出的所谓“闪电战”理论,在座的將官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但大多嗤之以鼻,认为是纸上谈兵。

“这个人,天天在军校里抱怨英雄无用武之地,抱怨国府高层都是一群不懂装甲兵的蠢货!他做梦都想打一场真正的装甲突击战!”

陈默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我们把这个命令给他。他不会觉得这是送死,他只会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他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兴奋!”

“他会把这次任务,当成他闪电战理论的第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实战演练!”

“他会把这当成一部活的教科书来打!”

轰!

如果说之前的战术分析是石破天惊,那这段对人心的剖析,则如同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何应钦的天灵盖上!

他被陈默的疯狂逻辑和对人心那精准到可怕的把握,彻底震撼了。

他终於明白了。

这是一个用疯子,去对付另一个疯子的计划!

李景龙是疯子,敢抗命奇袭。

而这个叫高建的连长,同样是个疯子,敢用铁皮棺材去堵截一个师!

而这一切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