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上尉身上。
何应钦的这个问题,看似是在问计於整个作战室,但所有人都清楚,他真正想听的,只有陈默的答案。
面对这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將军的巨大压力,陈默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仿佛没有听到何应钦话语里那滔天的杀意,也没有在意周围那些將官们投来的惊骇视线。
他只是平静地,迎著何应钦的逼视,缓缓开口。
“报告总长,阎锡山的主力,现在就是一条出了洞的蛇,七寸已经露在了外面。”
“谣言战,为我们爭取到了时间。但时间,同样也是阎锡山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他现在必然在疯狂地求证太原的情报,一旦让他確认太原安然无恙,他的进攻將会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以弥补被我们拖延的这几个小时!”
陈默的声音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得可怕。
“所以,我们不能只满足於拖延。”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向巨大的沙盘。
“我们要关门打狗!”
“关门打狗”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让作战室里所有身经百战的將军,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之前厉声呵斥陈默的少將作战主任陈新杰,嘴唇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关?拿什么关?”
“我们现在连守住石门的兵力都捉襟见肘,哪还有余力去包抄一个军团?”
“谁说我们要去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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