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文人开始激动起来。
但陈游对此不感兴趣,只想付费入场找紫女谈合作。
突然,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他直接被推出了门。
侍女看到后说:“这位公子,请进。”
陈游无言以对,回头一看,只见焱妃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是她推的
陈游无话可说,心想这个女人心眼真小。
如果要看他出丑,可以直接说出来。
陈游喝了一口酒,思考了一会儿。
三秒后,他冷冷地开始写下诗句。
焰灵姬、桑桑、南宫僕射、鱼幼薇,甚至焱妃也不禁朝他看去。
海盗写诗词?
不可能。
然而陈游挥笔自如,一气呵成,墨黑的字跡立刻显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自古难圆满。”
“但愿人长久相伴,千里同赏明月。”
他挥毫泼墨,一气呵成,纸上黑字鲜明,焱妃为之震惊。
绝无可能,陈游身为海盗
“好词,真是好词!”
“此人的才情足以进入仕途。
“这公子出自哪家!”
四周的议论声充满惊嘆。
焰灵姬与鱼幼薇目光中满是钦佩。
李淳罡难以置信:“这,你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本就精通诗词的李淳罡知道,陈游的作品定能流芳百世。
“这个海盗竟有如此才华,令人难以置信。”
南宫僕射也感到惊异。
海盗居然也懂医术,能吟诗作对?
如今的海盗都有这般才学了?
紫兰轩的侍女突然呆住,然后看著陈游说:“这位公子才华出眾,请进。”
虽然这么说著,但她的目光好像要吃掉陈游。
陈游点头,走进了轩中。
桑桑、鱼幼薇、焰灵姬和李淳罡紧跟其后。
焱妃和南宫僕射对这种地方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们看到侍女邀请下一个客人,但大家互相看看,没人敢上台。
面对皓月之品,其他人的的星辉显得暗淡。
侍女微笑著,然后进了轩中。
焱妃忍不住笑了。
“真差劲,这些所谓的公子们连海盗都不如。”
南宫僕射少见地和焱妃说起话来。
“他並非普通海盗。
焱妃的声音透著几许寒意。
“不,並无二致,不过是个好色之徒。”
这一点,焱妃心中了如指掌。
此人虽身为海盗,却並未像其他海盗那样恶名昭彰。
反而显得比许多自詡为正人君子的人更为出类拔萃。
此时,陈游步入紫兰轩,满室芬芳扑鼻而来。
美女如云,奢华至极。
陈游目光所及,心旌摇曳。
“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古话果然名不虚传。”
陈游本就定力不足,幸亏有焱妃和南宫僕射在侧,否则他必定会心生动摇。
大秦之绝色与大凉之佳人,岂能不为之动心?
轩中女子虽各有千秋,但终究稍逊一筹。
陈游暗自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有此等好运。 焱妃与南宫僕射那令人难忘的曼妙身姿。
她们的魅力,无限神往。
轩中依旧歌舞昇平。
陈游此刻更加確信了,这个时代的生活同样充满了无穷的乐趣。
聆听轻柔的小曲,把玩著温润的美玉,身边有佳人相伴,这实在是人生中一大美事。
此处不过是紫兰轩的一隅,若是置身於繁华的教坊司,那里的景象必定更为喧囂繁华。
李淳罡一落座,便急不可耐地吩咐:“快,上好酒。”
侍女首次见到如此不拘小节的老者,虽然感到惊讶,但並未多言,转身便去准备酒水。
酒水端上桌后,李淳罡毫无顾忌地尝了一口,隨即讚不绝口:“好酒!”
“紫兰轩的酒確实深得我心。”
陈游瞥了一眼,也隨之品尝了一口。
酒香浓郁,確实陶醉。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紫女的踪影。
她已经离去了吗?
根据所得消息,紫女早已抵达青州城。
莫非返回大秦了吗?
算了,待会儿便派人去核实。
既已来到这古代,便要尽情享受,陈游决定前往勾栏听曲。
紫兰轩的楼上。
布置精致的雅阁。
一个身姿修长、脊背挺直的女子,静立於窗畔。
目光穿透薄雾,投向遥不可及的地平线。
她身著一袭紫罗兰长裙,周身散发著幽深的神秘色彩。
细腻的面庞上绘有紫色花纹,既诱惑又充满神秘魅力。
在她的身旁,弄玉轻抚著木琴的弦,而天女蕊则好奇地打量著这位紫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