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信心中恼怒,加快脚步。
拨开门口满脸怒气的警员,往里走。
“啪,啪啪。”
苏信刚將镜头对准包厢內,就见到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一位穿著浮夸的男子背对著自己,不断的拍尤海涛的脸。
伴隨著动作,口中的话更加猖狂:
“看来是认出我了,还不快滚?”
尤海涛面色铁青,指节捏的发白,但一动不动。
其余一中队的警员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部分怕惹事,一部分怕给尤海涛带来麻烦。
“他妈的,臭警察,穿身狗皮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老子想扒掉你这身狗皮就扒掉你这身狗皮,懂吗?”
“扰乱老子的雅兴。狗一样的东西。真把自己当看家狗了?也不看看星城区是谁当家?操!”
“现在,跪下来,说,周爷,我错了。老子放你一马。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男子气焰囂张,他指著尤海涛,寸步不让,没有给尤海涛半点面子。
而且,因为他的囂张姿態,周围纹龙画虎的马仔、穿著清凉衣服的女人,一个个都得意洋洋,甚至有人在说:周哥威武。
“操!哑巴了吗?”
周哥瞪著尤海涛,他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了上去。
就在此时。
苏信快步上前,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出。
“砰!”
男子斜斜的飞出,撞在墙壁上。 这人滑落在地,哼哼唧唧个不停,再也没有此前趾高气扬的姿態。
苏信上前一只手將其提起:“现在我以袭警罪將你逮捕,並怀疑你吸毒,现依法对你进行拘留。”
“銬来!”
苏信向后伸出一只手。
尤海涛迟疑数秒,想起此前的屈辱,从身后摸出手銬,递给威风凛凛的苏信。
苏信接过手銬。也看清此人的面容。
竟然是个老熟人。
周斌,玄武区区长的儿子。
“我是周斌!我爸爸是玄武区区长,周先群!”
周斌狰狞的说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囂张,一如既往的吸毒。
周斌这一声吼,確实镇住了场子。
这可是区长的儿子,能这么粗暴的直接拿下吗?
虽然都知道苏信说的是事实,但——他爸爸是区长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区长比刑侦大队长不知道大了多少级。
周斌如同泥鰍一样在苏信手里拼命挣扎,齜牙咧嘴的怒吼:“你他娘的是谁?知不知道我爸是区长?你他妈的完蛋了。”
正为苏信担忧的警员们,听到周斌的话,更加担忧。
苏信左手拎著他的头髮,右手用拍了拍他的脸,淡淡的说:“我知道你爸是周先群,你知道我是谁吗?周斌,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被我抓到吸毒。”
周斌猛然抬头,当他看清苏信的面容后被嚇得整身体开始抖动。“苏…苏…苏信!”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儘管毒品让他身体亢奋,可苏信的面容让他迅速冷静,一身冷汗冒了出来。
上次的经歷重塑了他的世界观。
太残暴了。
苏信大人完全没有前摇,说动手就动手了
把自己打倒在地就算了,还踩自己的头,最后还一拳就把自己的肩膀打脱臼。
从小到大他別说挨打,就是难听的话都没听过。
所以苏信在他看来就是恶魔。
苏信不想理这种人渣,直接將他扔在地上,並且丟出一副手銬,淡淡说:“带上。”
周斌赶忙颤颤巍巍爬向手銬,不等站起身,快速用手銬將自己銬上。
隨后弱弱的看向苏信,那眼神好似在说『您满意不?』
所有的警员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现在这个摇尾乞怜的周斌是刚刚囂张到拍警察脸的人?
难道苏信有比周斌更大的背景?
苏信转过身,看了一眼尤海涛。
他眼神非常复杂。
尤海涛捕捉到了很多情绪:有失望,有愤怒,有心疼,也有关心。
苏信对尤海涛说:“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组织毒局的头目,並且涉及袭警。你將你dv里的內容取证出来。我手里也有一份。你亲自负责对他进行尿检和审讯。”
“是!”
尤海涛朗声应道。
尿检、审讯需要自己这个中队长带著去吗?
当然不需要。那什么才需要自己亲自去呢?
他的威信和尊严需要自己亲自捡起来。
尤海涛心中的感激之情如泉涌。
苏信看向其它警察:
“我们当警察,是为了维护社会公理正义,是为了抓捕这些犯罪分子。而不是在犯罪分子面前低头?他有他的权势,我们警察有我们警察的尊严!谁也不能践踏我们警察的尊严。”
“今天这个嫌疑人是我抓的,一切后果我来负责。你们现在將现场所有人员带去尿检。这些涉毒的工具、毒品全部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