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信…他怎么这么敢?
“可以,苏信。”郑旭东咬著后槽牙说:“既然你如此牛逼,那玄武分局的枪击案交给你全权负责,五天之后,你抓不到真凶,你等著被追责。”
啪!
掛了电话。
演都不演。
郑旭东本来是想用这个机会来打压苏信,让苏信在玄武分局得不到支持。
但谁也没想到,苏信一点都不惯著,直接顶了回去。
咚咚!
苏信敲了两下桌子:“你们刚才也听见了,现在玄武区这个枪击案是由我全权负责。陶安民,你既然认为这个案子侦破不了,那就不要勉强,年纪大了,该靠边站就靠边站。”
苏信毫不留情的將陶安民甩到一边。
陶安民听到苏信这话,他顿时满腔怒容,他意识到自己被狠狠羞辱。
他瞪向苏信,苏信也凝视著他:“怎么?你不服气?你想加入新专案组?”
陶安民的鼻孔狠狠地喷了口气:“哼!”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忿。
他不会真的加入这个专案组。
郑旭东的意思已经很明確,他就是要让苏信背锅。而且以郑旭东的能量,即便苏信真能將这个悬案破掉,接下来难道不会收拾苏信吗?
此时,加入所谓的新专案组分明就是跟郑旭东作对。
跟郑旭东作对,就是跟顶头上司李长峰作对。
那还要在天南市公安系统混吗?
李长峰在天南市公安系统就相当於山大王!他想要弄死一个刑侦大队长,不跟玩一样吗?
陶安民已经预料到无人参加。
旁边的叶涛也是看好戏的神情。
在他看来,苏信这样的意气之爭,毫无意义。除了暴露自己被市局领导仇视之外,有什么用?
现在,刑侦大队谁还敢跟著他?
苏信还是年轻呀。
一腔血勇,受不了激,难成气候。 然而,对苏信来说。这个案子基本上可以宣告结束,因为他是重生而来,他深度了解过案情,他知道凶手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他在这里不需要任何支持。
他只需要用最简单干脆的打法,分出敌我,隨后进入到斗爭模式。
苏信说:“我问一下,有没有人主动申请加入新专案组?”
苏信讲完话,他环视一圈。
叶涛面无表情,他已经划清界限,他是教导员,不管案子。
陶安民更加不可能。
而且,都已经和郑旭东闹翻,谁还敢加入。
就在这时,王剑说:“苏队,我申请加入。”
王剑甚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这让人出乎意料。
叶涛和陶安民更是始料未及,他们在想:王剑这小子脑袋被驴踢了?开卷考试都考不明白吗?是不是我们过去让他靠边站,把他脑子站出毛病来了?病急乱投医也不能投苏信呀。
“苏队,我也申请加入!”汪博举起手来,他第二个响应:“我们二中队本身就负责这个案件。”
汪博是苏信的校友,是苏信的学长。他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同学情谊,而且苏信现在孤立无援,自己作为学长应该挺一下苏信。
苏信闻言,点点头。
“好,王剑同志,汪博同志,你们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苏信乾净利落的结束会议。
叶涛、陶安民、乔鹏飞、尤海涛等人迅速起身离席,生怕和苏信沾惹到一起。
苏信上任的第一次队伍会议就在这样涇渭分明的气氛下结束。
第一场会议就分好阵营,站好队。
苏信很满意,也很高兴。
他面带微笑看著留下来的王剑和汪博。
“王剑同志,汪博同志。你们留下来需要很大的勇气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叶涛、陶安民他们正在嘲讽你们,並且会將今天的会议內容第一时间告诉分局领导以及市公安局的领导。你们现在想要退出,还来得及。”
苏信的语气很平静。
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王剑立即回道:“大队长。我曾经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一大队的副大队长,去年因为没有听卢英江打招呼,严肃处理了一起刑事案件,被发配到玄武分局。我从来不是一个合群的警察,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听打招呼的警察。卢英江当年打招呼,我置之不理。今天,郑旭东打电话来,他也不能让我退后分毫。我只做警察应该做的事情。苏信同志,我信任你,我跟你干!大不了去看池塘,大不了去森林大队。”
王剑非常坚定。
苏信闻言,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王剑和卢英江还有些关係。
“好。欢迎你的加入。”
苏信认可了王剑。
又看向汪博。
汪博说:“苏信同志,我是警察学院92级刑侦专业的毕业生。我相信我们的母校,我肯定跟你干。”
苏信闻言笑了,他倒是没想到汪博的理由如此简单,如此直接,如此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