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喜欢。
看柳文之的讲话,他的想法是让苏信完成从吏到官的转变。在基层当警察,哪怕是当上分局副局长,那也是吏,很难转到其它部门。但在政法委工作,是可以转到政府部门去的,仕途一下就宽广起来。
说话间,柳文之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当著苏信的面,摁下接听键。
苏信距离很近,他听到閆红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柳文之板著脸,他对閆红旗匯报的情况很不满,而且他对閆红旗申请武警介入,不置可否。
他要求閆红旗继续执行封锁,严格卡关,必须儘快將凶手抓获。
苏信听著听著,他很快听出门道,並且与记忆中的连环枪杀案串联起来。
李水旺案!
又称之为出租司机连环枪击杀人案。
这个案件並不是第一时间侦破的,一直到过几年李水旺在隔壁省抢劫杀人,被监控拍到,隨后才在一座山上將他抓捕。
事后,根据他的供述,才知道2002年天南的连环杀人案也是他做的。
並且,这个人还联动了天南另外一起特大杀人案,涉及天南市高级官员。
苏信深吸一口气,他按捺內心的衝动。
等柳文之掛断电话。
苏信赶紧说道:“柳书记,是不是又有什么惊天大案?” 柳文之嘆了口气,他看著苏信:“小苏,你这是一听到有案子,称谓都变了。”
柳文之不希望苏信一直在公安一线工作,谁希望自己的女婿在一线和歹徒搏命呢?这是人之常情,而且以苏信的能力,他可以做更多事情的。
“柳叔。您给我讲讲嘛,说不定我能提供一些线索呢。”
柳文之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天南市发生了枪击案,连环杀人案。目前已经死亡3个,玄武区两个,建业区一个。死者之间没有任何串联,其中一个丟失了4万元现金,另外两个身上財物都没有损失。警方现在怀疑,这是一起报復社会的隨机杀人事件,而且…凶手极有可能再次作案。天南市数百万人口暴露在危险之下,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中枪倒地的人是谁。”
苏信问了一句:“那两个没有財物损失的死者是不是死在偏僻地方?”
柳文之回答:“是,人跡罕至的森林公园。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苏信点点头。
见苏信点头,柳文之问:“你有什么想法?”
苏信说:“凶手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作案。但是,他一定还在天南。”
“然后呢?”
“让我去查吧,我一定能將他抓捕归案。”苏信看著柳文之的眼睛,非常恳切的说道。
“柳书记,人命关天。早一天抓到凶手,就能避免更大的伤亡。我向您保证,干完这一单,我就不再亲身上阵。”
苏信非常坚定。
柳文之说:“市公安局那边也是这么想的。我听唐浩然讲,市公安局一帮人计划著让你去玄武区担任刑侦大队长,让你负责这个案子。你之前在天南市公安系统抓了太多人,李长峰等一帮人都盼著你出问题。”
苏信闻言,更加坚定果决。他说:“柳书记,让我上吧,我一定能办好这个案子。而且…”
苏信把心一横,说:“他们想收拾我,我刚好也想將那些贪污腐败、以权谋私甚至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傢伙一网打尽。”
柳文之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坚定的准女婿。
他很清楚,苏信有能力有决心而且有强力手段。
苏信昨天晚上敢於衝进严家,足以证明他不会畏惧天南市那些魑魅魍魎。
他微微吸了口气。
就算吴越、李长峰那帮人给苏信穿小鞋,难道我还护不住他吗?
“你先陪好母亲。给李长峰他们一些时间,他们会绞尽脑汁將你送到玄武区刑侦大队长位置的。”
柳文之话风鬆动。
苏信也隨之鬆了口气,他赶紧敬礼:“谢谢柳书记。”
“记住,就这一次。搞完这个案子,回政法委。我不希望你穿著警服同诗雨结婚。”
听著柳文之的警告,苏信满脸堆笑。
门被推开,柳诗雨出来:“爸,苏信,快进来,咱们一家人拍张照。”
柳文之拍拍苏信的肩膀,两人走进包厢。
吴倩倩、柳文之、李雨晴、柳虞之坐成一排,苏信和柳诗雨站在身后。
服务员摁下快门,在摁下快门的那一刻,柳诗雨踮起脚尖,她快速的亲到苏信的脸上。
照片定格在这一刻,幸福快乐!
拍照之后,苏信送柳文之去机场。
李雨晴则和吴倩倩、柳虞之、柳诗雨三人聊天,去机场的路上,苏信向柳文之了解详细案情。
柳文之和苏信讲了一遍,他没有將电脑里的案卷给苏信看,这是纪律。
苏信一边听一边分析,他確认这就是李水旺案。
苏信知道李水旺的情况,对他来说,这个案子已经破了。
但是,这个案子牵扯到的另外一个案子才是关键,甚至可以说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