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母子相认(2 / 3)

住她的孩子,生怕命运再次將他从自己手里夺走。

“豆豆,我是妈妈。我是妈妈!”

李雨晴不停重复著这句话,她的眼泪和哭声让在场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泪目。

苏信也紧紧抱著母亲,他的眼泪无法抑制。

两世为人,他终於见到母亲。

他终於终於,是一个有妈的孩子了。

李雨晴哭了好久,她颤抖的说:“对不起,妈妈没能看著你长大。”

“对不起妈妈,我没能早一点长大。”苏信哽咽著说道。

两人的情绪碰在一起,又是抱头痛哭。

人类的情感是相通的。

王敏锐他们抹著眼泪,悄悄地离开办公室。

李雨晴和苏信在五分钟后,终於勉强控制住內心压抑已久的情绪。

李雨晴紧握著苏信的手,她询问苏信这些年的情况。当她得知苏信当了警察,她显得很高兴,她又问苏信有没有娶妻。

苏信如实回答,说自己找了个女朋友。

李雨晴说很好。

苏信询问李雨晴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李雨晴说自己没有吃什么苦,很平静,就当是闭关清修了。

两人都努力展示自己好的一面。 苏信没有告知父亲刘振华去世的消息。

李雨晴也没有说自己刚进来那两年的情绪有多绝望。

2个小时之后。

院长办公室。

李海有些为难的看著苏信。

“苏信,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还需要一点手续才能將你母亲接走。”顿了顿,又说:“我们知道你是严苗苗的儿子,但是,法律上是不承认的。得让她的家属来办,你看她这个是京城的身份证號码,而你提供的是江东的。”

苏信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必须得让將母亲关进来的人签字,才能放人。

严家!

苏信深吸一口气。

他做了个决定。

隨后,他冷冷看著李海:“院长,现在我母亲受了伤,需要到外面医院救治,你先开个手续。”

说著,苏信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我的意思是,我今天必须带我母亲出去!明白吗?”

苏信非常强硬,极端强势。

看著儿子独当一面的样子,李雨晴在旁边,內心很是骄傲。

母子连心,她当然知道苏信为什么这么做。

儿子是担心自己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要保护自己。

二十年,我的软肋终於变成我的盔甲。

一念至此,向来冷静,清修有成的李雨晴的眼睛又蒙了一层薄雾。

李海支支吾吾,侯明涛向前,他说:“李雨晴和我们刑事调查局的一起案件有关,我们必须將她带去调查。这是我的工作证,要不要我给你写个条子?”

李海闻言,他赶紧摆手,说:“不不不。侯局长,最近冷热交替,病人李雨晴確实是感染了风寒,我们这里医疗技术有限,她去外面治疗是可行的。我这就开条子。”

李海赶紧开了条子。

李雨晴去换上了二十年前的衣物,她和儿子走出了玉壶山精神病院,走出铁门的那一刻,她深呼吸一口,她感觉空气都比里面更新鲜。

下午的太阳照在她脸上。

她情不自禁的说了句:“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苏信紧紧握著李雨晴的手:“妈,我一定会照顾好您。”

苏信望著李雨晴发隙间的白髮,语气坚定,带著自责。

他想像不出一个正常人二十年如一日的待在满是精神病的地方的生活会有多枯燥,痛苦。

无人探望、没有希望。

当看著那些精神病人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做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时,她是否內心挣扎,煎熬?

家属接病患出院时,她是否也曾羡慕,或者已经不在关心?

逢年过节时医院的冷清,万家灯火时她是如何度过的?

苏信每每想到这些问题都觉得窒息。

严家!

这笔帐,我一定清算。

两世为人,苏信很清楚,严世坚家族的政治能量有多庞大。

在苏信的认知里,他的大儿子和二女婿,都曾经是省部级高官,大儿子在某一个时间段,甚至还被传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呼声很高。

但是,这两个人后面都落马了。

可这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

如今的他们可以说如日中天。

但是,即便他们如此强势,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吗?

最重要的是,难道我的母亲就不接回来了吗?

苏信一行人將李雨晴送去医院检查。

並且嘱託张策一定安排人保护好,这是苏信的请求。

张策连忙应承。

而苏信將电话拨给孙中明。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孙老,您能告诉我,严家的详细地址吗?”

柳家。

柳诗雨和柳虞之正在准备出发去医院。

刚刚她们接到了苏信的电话,苏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