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张策赶忙起身,“侯哥能来是我的荣幸,今晚能和二位前辈还有侯哥吃饭,是我的福分,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我就能受益终身了。”
侯哥爽朗大笑,他对著张策说:“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会说话,不必妄自菲薄,现在是你们的时代。”
侯哥很大气。
苏信赶紧走过去,和王老、李和平以及侯哥一一握手。
王敏锐和李和平都见过苏信,得知今天苏信这么迅速破了个大案,而且还是翻案。他们都非常高兴。对於警察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耀。
“苏信,我们又见面了。”
李和平来是想见见苏信,怎么也没想到苏信才来京城一天就破了个案子。
不愧是吴部长亲自提拔的干部。
张策闻言惊讶不已,连李和平也对苏信如此亲切。
难不成苏信有什么背景?或者说苏信是二位有意培养的接班人?
不论哪一种都值得自己交好。
刑侦八虎的含金量不用多说,全国就八个。
现在其中两个都对苏信青睞有加,苏信的优秀不必多言。
“运气好,刚好线索碰巧了。”苏信谦虚的说道。
一旁的侯哥说:“小伙子,年纪轻轻搞得这么世故。你的事跡,刚才王老和李老可是跟我说了一路。来吧,来咱们部里干吧。咱们部里刑事侦查局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更何况还是咱们刑侦八虎的得意门生。”
王敏锐给苏信介绍:“侯明涛,老刑警了。在京城干了大半辈子,也快退休了吧?现在在刑事侦查局当副局长。”
副厅级干部。
业务岗的副厅级干部。
手里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侯局,很高兴认识您。”
“世故了啊。叫侯哥。我呢,一直想和王老学个一招半式,但王老觉得我资质愚钝,始终没鬆口,不然,我得在你面前自称大师兄。哈哈哈哈。”侯明涛为人海派,很是豪爽。
五个人推杯换盏,席间气氛越来越好。
聊了一阵案子。
王敏锐终於按捺不住对苏信的关心,问出了今天最想问的问题。
“苏信,你母亲…我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你忙的地方。”
王敏锐措辞和语气非常温和。
这个只差拜师仪式的学生,他是真心的喜欢。
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今天居然情绪失控三次。
可想而知他母亲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苏信闻言一愣,也不扭捏,直言道:“我母亲在我一岁多的时候来京城寻找我父亲,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我想找找她。”
这话让席间沉默良久。
难怪苏信对今天的案子那么感同身受,原来是代入了他母亲的遭遇。
王敏锐和李和平闻言皱眉,如果只是找人,问题不大。
但是二十年前的人,现在来找不亚於大海捞针。
按理说不会一点音讯都没有,除非
就在这时,侯明涛问道:“苏信,你今年多大了?”
“21。”
侯明涛皱了皱眉,隨后说:“二十年前,我在市局工作。”
“这个时间是久远了点,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找到。”
“只要你母亲不是来京城两三天就走了的话一定会有记录的。”
“那个时候,京城的进出管理比较严格,每个进京务工或者办事的人员都会有登记记录。如果只是两三天,档案肯定早就消除了。但若是有临时居住或者长期务工的打算,大概率会办暂住证。八十年代不能出示有效证件是会被遣返的。”
听著侯明涛这么说,苏信內心乐观了一些。
张策也赶紧说道:“对,只要有登记,就一定能找到。无非是多花一些时间,一个派出所一个派出所去找,肯定能找到。这个事情交给我了,我发动所有朋友,大海捞针也要给你捞到。”
王敏锐问:“苏信,你母亲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她大概会在哪个区活动。”
京城这个地方,雁过留声,风过留痕。
只要知道名字,一定会有线索的,只是时间上的会很久。
如果可以確定大概区域会大大缩短搜寻的时间。
“李雨晴,木子李,雨过天晴的雨晴。具体位置,我確实不太清楚。不过,我养父曾经来京城找过,他说他在海鼎区找过,没找到什么线索。我养父也是警察。”
侯明涛闻言,他微微点头:“20年前,我就在海鼎区刑侦大队当副队长,海鼎区有35个派出所,我今天晚上就去打电话,我就不信找不到。”
“谢谢您,侯哥!”
苏信端起酒杯,敬了侯明涛一杯,两杯,三杯。
侯明涛拍著桌子说:“兄弟,就冲你三杯酒,我侯明涛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咱阿姨找出来。”
“还有我!”张策也是拍著胸膛保证,虽然才认识苏信一天,但他已经將苏信当成兄弟,苏信的事就是他的事。
苏信很感动。
有这两个兄弟帮助,就算是大海捞针,也比之前多了一些胜算。
苏信端起酒杯,他又向张策敬酒。在酒精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