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这边其乐融融,纵享天伦之乐。
玫瑰园那边一点鸡毛。
连强虽然没被抓走,但是看著这满地的狼藉,他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这个苏信出现之后,他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从连清华被抓,到连文山被抓,再到连胜被抓…强盛工业园的事情,以及现在玫瑰园也被端了。
玫瑰园对外號称是茶馆,实际这里面是吃喝玩乐一条龙,不仅有女人,还有赌局…星城区的企业家、官员、知名人物都会到这里来玩,甚至以来这儿玩为荣。连强连胜兄弟是以此为平台,搭建人脉关係。按照他们的思路,这就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端俱乐部。
可现在,满地狼藉,精挑细选、严格培训的姑娘们被带走了,那些涉赌的桌子被砸了,重要的是…连胜好不容易偷拍下来的录像带全毁了。
这意味著强盛集团失去了一张底牌。
连强將连斌叫过来:“为什么录像带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连胜的保险柜?”
连强怒目圆瞪,兴师问罪。
连斌是连强连胜的堂弟,大学毕业之后就跟著两个大哥,搞一点技术上的工作。连斌也是那边被苏信在监控室打晕的那个,他看到了桌子上苏信用马克笔写的字。
当时,他害怕了,他不敢声张。
谁都知道连强现在正在气头上。以连强的手段,惹毛了他,非得將他们扒皮拆骨不可。
所以,连斌决定买来一些录像带、vcd,並且在上面標上名字…意图矇混过关。
哪知道还没来得及偷梁换柱,警察就找上门来。
好在…连强足够强势,打电话到市公安局。最终这些东西被直接销毁。
坦率的说,看到这些东西被销毁时,连斌鬆了口气。
死无对证了。
面对连强的质问,连斌定了定神,他说:“大哥。这些录像带要定期拿出来保养。胜哥特意交代过我的,所以我…但是谁能想到咱们这里也会有警察上门呢。”
听到连斌这话,连强怒哼一声。
电话响起,是李廷打过来。
连强连忙调整呼吸,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电话接通,李廷的声音冷漠的传递过来:“连总,我听说玫瑰园那边有不少官员录像带?怎么?你们玫瑰园的监控这么神奇吗?”
这是兴师问罪。
连强深知其中的恐怖。他赶紧说:“区长。这是个误会,这是连胜以前拍的,也没有什么实际內容,全部都已经销毁,而且所有设备都被砸了。您放心,绝对没有后患。”
“哼!”李廷冷哼一声:“这件事情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连强,以后我们在各个方面都要保持一定界限,官员和商人本就不能靠的太近。”
“区长,这真的是误会”
“好了,不管是不是误会,都过去了。”李廷丟下一句:“你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李廷掛了电话。
连强赶紧要打过去,却发现被直接拒听。
连强心里一冷。
最坏的局面来了。
连强知道自己在星城区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甚至可以说自己此前经营的所有人脉在今天全部一笔勾销。未来,没有官员敢和他深交,更加不敢接受他的宴请,甚至连他送的礼,都会拒之门外。
谁知道他会不会偷拍。
在官场,连强的信誉彻底破產。
操!
连强怒骂一声,他將眼前的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花瓶被砸成粉碎,连强的心也碎了。
这是要將老子往绝路上逼啊!
连强咬牙切齿。
拳头捏的铁紧,指甲甚至在掌心掐出血来。
…
平安无事一天。
第二天上午,南坪派出所的后院。
每天的例行短会,庄明在台上讲话…苏信从今天开始被正式停职了。所以,今天讲话的人终於重新变成庄明。
庄明长篇大论的强调纪律,把短会开得又臭又长。言论中甚至还暗示苏信被停职,现在他是所里的一把手。
他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重新建立他的威信。
但是,下面的民辅警反应平平,甚至有些人脸上明显带著反感。
南坪派出所每天早上的所务短会,之前一段时间,都是苏信或者李斌主持,会议追求短、快、务实。
现在庄明长篇大论还没一点实际意义,纯粹的为了开会而开会。一点工作没布置,也没什么消息传达。
这不是耽误事吗?
李斌压住怒火,打断庄明的讲话“庄所长,同志们的纪律意识已经很好了。时间不早了,开始布置工作吧。”
庄明闻言,眼睛一瞪。
苏信没停职之前,你越俎代庖就算了。
苏信现在停职了,你还越俎代庖。
那苏信不是白停职了吗?
“李斌同志,你现在这样打断我的讲话,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身为副所长,不要带坏样。。”
现在的南坪所,庄明除了苏信,谁都不怕。李斌在苏信没来之前就是个小透明,庄明完全没放在眼里。
李斌看庄明这山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