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信重生(1 / 2)

嗡!嗡!

啦啦啦!啦啦啦!

“感谢今晚来到猴子迪厅的朋友,祝你们有一个美妙的夜晚,让我们高举双手,黑餵狗!”

苏信睁开眼睛,只感觉头昏脑涨,轰鸣的音乐声重重敲打耳膜,脑瓜子里嗡嗡的。

环视一圈,这是一个非常老式的迪厅,在韩式音乐夹杂喊麦式dj的音浪声中,年轻的男女像沙丁鱼拥挤在下面的舞池。

怎么回事?

苏信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我不是应该坐在前往法院的囚车里吗?好像是发生了车祸撞击…怎么会发生车祸?

苏信的思维快速运转。

此时,有人拉了拉他的手:“猫哥,什么情况?”

苏信转过头,当他在迪厅昏暗的灯光下看清来人的脸,他惊呆了:江峰!

江峰是他的得力助手,他们是警校同学。23年前,临毕业时,他们在酒吧打了一架,苏信因此判了7年,最后坐了5年3个月出狱。江峰也因参与其中,最终被判了3年。

苏信出狱之后,江峰在粤东打零工。后来,一路跟著苏信,从砂石生意做起,后面弄土方、酒吧、酒店、ktv、夜总会、承包工程,再到后面搞房地產、矿產、全球投资各种矿產、水利。

苏信很庆幸,这次他被整倒,江峰没有捲入。在苏信预感到不妙的时候,就已经让江峰卖掉股份走人。

江峰是他最好的搭档,也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然而,苏信很清楚,这么些年江峰虽然赚了很多钱,既有『江湖地位』又有社会地位。可是,他有很大的遗憾。45岁生日那天,江峰泣不成声的对苏信说:“猫哥,我们以前是警校的前两名啊。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我们是不是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肖克强都做到副厅长了,他那个时候连我们的车尾灯都摸不著”

江峰有遗憾,苏信何尝没有?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想回到那个晚上,如果一切能重来,该有多好?

2025年,苏信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天,他想了很多。虽然他在『江湖』『商场』获得很高地位,但到头来,还不是所谓大人物手里的玩物?

当他坐在囚车的时候,他脑海里还在想:我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位从京城里来的专案组副组长见到我之后,说我和他的老领导长得很像?为什么他询问我的身世之后,会让案子延后。为什么中南方面会提前进行判决,而且还在送往法院的途中遭遇撞击?

嗯?

不对!

苏信又转过头,他盯著江峰。

江峰穿著警校的训练服,他的脸是如此年轻,嘴角还有淡淡的小绒毛。

啪!

苏信伸手拍了拍江峰的脸。

他感到手疼。

江峰捂著脸,问:“猫哥,打我干嘛?”

苏信再环视一周,这不就是自己每一次噩梦惊醒的起始画面吗?

他问江峰:“江峰,现在是什么时候?”

“猫哥,5月29,冰姐的生日啊。

冰姐?

付冰清。

苏信揉了揉自己的脸,强烈的荒诞感深深扎入他的心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刺痛感。

这是梦境吗?

还是说…我做了一场梦,回来了?

江峰说:“猫哥,冰姐说有人要揍我们。走,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不!”

苏信一摆手。既然重来,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太清楚这一夜酿造了多少悲剧与苦果。

付冰清是苏信的女朋友,她父亲是江东省天南市公安局星城分局的副局长付正邦。本来苏信要去实习的单位也是星城分局,当时苏信跟著付冰清见过家长,他是奔著结婚去的。

但是,这一天晚上、付冰清的生日,是悲剧的开始。

付冰清21岁生日,苏信请大家吃饭。吃完饭后,去唱了卡拉ok。再接著,有人提议到猴子迪厅蹦迪,苏信本来不想来,但最后架不住付冰清和她朋友一再提议,一起来了。 当时她那个朋友还说:“你们一群警校生,怕什么流氓地痞,就当提前適应工作环境。”

到了迪厅之后,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出了意外。

付冰清被人摸了屁股,还被调戏。

苏信跑过去对话,被人砸了一个菸灰缸。

隨后,双方大打出手。江峰、张小平、朱才三人在苏信的带领下,和对方大打出手,打的对面八个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一个轻伤,两个轻微伤。

苏信也受了轻伤,但最后不被承认。因为他们打的人来头不小。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迪厅的打架惊动了当时正在迪厅布网搜查的警察。

这批警察是来逮捕全国a级通缉犯胡彪,省市区三级公安系统联动,他们得到可靠线报,胡彪今晚就在迪厅。

可偏偏被苏信等人打架干扰。

在这个夜晚,胡彪不仅没被逮捕,还潜入附近一处家属院,残忍杀害离休老同志胡秀兰与外孙女。

胡秀兰是一位参加过革命的老同志,她的女婿柳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