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也就是说,我们在南海的情报中转站被端了,汉城的连络官没了,金融战亏了一百二十亿,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确定。”
将军没接话。
旁边一个分析师调出了一组数据投在墙上。
“将军,这是我们对岛礁废墟的爆破分析。c4炸药,军用级,起爆方式是遥控引信。但问题不在炸药。”
“问题在哪?”
“攻击方使用了一种微型电磁脉冲设备。我们在废墟周围的金属残片上检测到了强磁场残留痕迹,估算有效复盖半径在80到120米之间。”
“这种级别的便携式ep设备,我们自己的库存里没有。”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将军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收缩。”
“将军?”
“东南亚的情报网全线收缩。所有外派节点降级为休眠状态,非紧急任务不得激活。”
“这——”
“执行。”
没人再说话。
这一仗打得太干净。
从情报站被端到金融战惨败,对方每一步都踩在他们前头。
这种被人按着打的滋味,在座的从业二三十年,头一回碰上。
消息传到兰利,cia局长把办公桌上的台灯摔了。
摔完也没用。
龙建国不知道台灯的事,知道了大概也就一句“摔便宜的”。
他现在忙着另一件事。
汉城江南区的商业地产因为金融危机暴跌了六成。
崐仑工业亚洲分公司的名义,花了不到两亿美金,买下了金融中心区一栋三十八层的写字楼。
楼顶挂上了新招牌。
“崐仑亚洲中心”。
六个字,烫金的,江南区哪个方向都看得到。
陈勇站在楼下仰头瞅了半天。
“龙总,这招牌是不是太高调了?”
“不高调。”
“这叫宣示主权。”
陈勇没再吭声,跟着进了电梯。
三十八楼,落地窗。
首尔的夜景铺在脚下,远处汉江上的灯光映在水面上。
龙建国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又凉了,他好象永远赶不上热乎的时候。
“一号,韩国那边的技术转移进度?”
“三星半导体实验室的底层工艺文档已经开始脱敏处理,预计一周内完成第一批传输。”
“lg的液晶面板技术资料正在打包,走的是崐仑工业内部的加密信道。”
“催一催。”
“明白。”
喝了口茶。
确实凉了。
电话响了,汉斯打来的。
“老板。”
“说。”
“首尔这边的善后工作基本结束。王某和韦伯的痕迹已经清理干净,不会有人找到。”
“恩。”
“下一步?”
放下茶杯,转身靠在窗框上。
“汉斯,马交什么时候回归?”
汉斯愣了一下。
“1999年12月。”
“还有两年。”
“两年够干很多事了。”
龙建国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跟聊天气差不多。
“帮我摸一摸马交那边的底。赌场、地下钱庄、灰色产业链,谁在控盘,谁是钉子户,谁是可以谈的,谁是必须拔掉的。”
“全部?”
“全部。”
汉斯那边沉了两秒。
“明白。我让人开始布局。”
电话挂了。
茶杯搁到窗台上,脚下那条街的车流正在慢慢恢复。
金融战打完了,技术拿到手了,亚洲中心立起来了。
该收拾下一个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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