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建国降下了车窗。
并没有想象中的求饶,也没有愤怒的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枪口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子上的佣兵,脸上甚至没有多馀的表情。
光头佣兵愣了一下。
他在非洲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求饶的,见过反抗的,但从没见过这种毫无波澜的眼神。
那种平静,让他莫名的背脊发寒。
龙建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美金。
大概有一千块。
他没有扔,也没有递,而是把钱卷成一卷,轻轻地,插进了那个佣兵战术背心的弹匣袋里。
动作轻柔得象是在给朋友整理衣领。
“买路钱。”
龙建国的声音很轻,纯正的牛津腔英语,在燥热的空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拿去买酒喝。”
光头佣兵低头看了一眼那卷绿油油的美钞,眼里的贪婪瞬间盖过了刚才的那不安。他吹了声口哨,收起枪,拍了拍车顶。
“算你识相,滚吧!”
木杆抬起。
老陈如蒙大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后视镜里,那两个佣兵还在分钱,笑得前仰后合。
“老板。”。”
龙建国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太便宜他了。”
龙建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但没有点燃,只是在手指间慢慢地转动。
“那一千美金,不是买路钱。”
“记住这张脸。下次见面,我会让他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车子驶入一片茂密的雨林公路。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两旁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象是一条通往地狱的绿色长廊。
“还有多远?”龙建国问。
“再有三十公里。”老陈的声音还在发抖,“前面就是以前殖民时期的总督府旧址。现在荒废了,不过那地方……那地方邪门得很。”
“据说当年比利时人撤退的时候,在里面杀了不少人。”
总督府?
脑海深处,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象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嗡鸣。
【叮!检测到高浓度历史怨气节点……】
【前方即将抵达:血腥总督府(殖民罪证内核区)!】
【签到准备中……】
龙建国猛地睁开眼。
“开快点。”
他说。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这群强盗,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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