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驾驶着他那架被“扒光”了内核装备的米格-25,在三万米的高空,感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他不知道,他带回去的,将是一场席卷整个克里姆林宫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龙建国,早已回到了京城。
那份从侦察吊舱里拆解出来的,凝聚了“老大哥”顶尖科技的电子元器件和数据记录,被他毫不尤豫地通过罗部长的渠道,上交给了最高层。
这份“礼物”的分量,甚至不亚于他之前提供的核爆优化方案。它让国内的相关研究,至少向前推进了十年。
……
一九六五年,初春。
京城的雪化了,南锣鼓巷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又冒出了新芽。
书房内,龙建国没有理会外界的波澜。他将那份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可控核聚变”图纸,暂时封存在了神级空间的最深处。
那东西太超前了,现在拿出来,弊大于利。
他摊开的,是另一份图纸——“诺亚方舟(微型)建造图纸”。
这才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一个绝对安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最终堡垒,一个能为他和家人提供万全保障的底牌。
他正仔细研究着图纸上那复杂的生态循环系统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秋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忧虑。
“建国,你看一下这个。”
她递过来一封信,信封上有着异国他乡的火漆印章,带着一股加急电报的紧迫感。
龙建国接过信,打开。
信是用英文写的,字迹苍劲有力,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焦虑和求助的意味。
写信的人,是刚独立不久的非洲某国总统,一个与中国关系极为友好的国家。更重要的是,这位总统,曾是林婉秋父亲的旧友。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沉重。
他们的国家,正面临一场经济上的“绞杀”。
“建国,这位总统伯伯说,他们国家的经济命脉,就是铜矿。”
林婉秋在一旁低声解释。
“但是最近,一家叫‘环球矿业’的美国公司,正在国际期货市场上,疯狂地打压铜价。铜价每跌一点,他们的国家财政就离崩溃更近一步。”
“信里说,‘环球矿业’的目的,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们现政府下台,然后扶植一个亲美的政权上去,从而彻底控制他们的铜矿。”
林婉秋的眉头紧锁,她对这些资本运作的手段并不陌生。
“这家‘环球矿业’,我知道。”
她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忌惮。
“它是华尔街的一块硬骨头,背景很深,据说和cia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们林家的产业,在北美都尽量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她看着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既希望丈夫能帮助父亲的这位老友,又害怕他因此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龙建国看完了信,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反而笑了。
这笑容,让林婉秋有些不解。
“刚想试试刀,就有人把脖子伸过来了。”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刚刚吐绿的枝条。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明亮。
“婉秋,你不用担心。”
“这不只是帮你父亲的朋友,这也是我们自己的事。”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资产网络图前,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这个金融帝国,需要一场立威之战。一场实战演练,来告诉所有人,它有了一个新的主人。”
龙建国拿起书桌上的那部专线电话,直接要到了瑞士。
“先生。”
“约翰,听着。”
龙建国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下达指令。
“立刻在华尔街,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注册一家对冲基金。名字,就叫‘k基金’。”
“k?”约翰在那头有些疑惑。
“崐仑的k。”
“另外,”龙建国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去一趟瑞士。给我准备一间作战室,我要最高保密等级的那种。”
“还有,我要几台计算机,就用我们欧洲研究所按照我给的图纸,最新组装出来的那批。”
“最后,向‘k基金’的账户里,注入五亿美元的初始资金。”
“五……五亿?”
五亿美元!在1965年,这笔钱足以买下欧洲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上市公司!
用来注入一个刚刚注册,毫不起眼的新基金?这简直是疯了!
“是的,五亿。一分都不能少。”龙建国的话语不容置疑。
“是,先生。我立刻去办。”密斯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无条件地执行命令。
挂断电话,龙建国看向林婉秋。
“收拾一下,我们去瑞士看一场好戏。”
几天后。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林氏家族最隐秘的一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