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的刺感,沿着他的皮肤一闪而过。
那不是一种物理感觉。
而是一种纯粹的,源于身体本能的警报。
他扶着对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目光,落在这张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礼貌而疏离的样子。
“没关系。”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没受伤吧?”
“没……没有,只是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叶莲娜指了指龙建国中山装袖口上的一点酒渍,歉意更浓。
“真是不好意思。”
“一件衣服而已。”
龙建国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你去处理一下吧。”
“谢谢您。”
叶莲娜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拿着手包,步履匆匆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水晶灯下摇曳生姿。
刚才的小插曲,很快就平息了。
与龙建国交谈的干部,笑着打趣了一句。
“这位美国来的女翻译,倒是挺漂亮的。”
龙建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
在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那个名为罗伯特的哈佛教授,正与一名中方学者相谈甚欢。
但他放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对着叶莲娜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
龙建国将杯中剩馀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辛辣的暖意。
他放下酒杯,脸上的神情依旧淡然。
只是在他的脑海里,刚刚那稍纵即逝的身体接触,正在被一遍遍地慢放。
对方手指的温度。
搭在他手臂上的力道。
还有那指腹上,一层长期进行某种精细训练才会留下的,极薄的茧。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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