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真的消失了。
当天下午,他就带着那个白寡妇,卷着十根金条,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音频。
消息传回四合院。
整个院子,都炸了。
“听说了吗?中院的何大清,跟野女人跑了!”
“真的假的?他那俩孩子怎么办?”
“啧啧,真是造孽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中院,何家。
何雨柱的母亲,那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在得知丈夫卷走了家里所有积蓄,跟着别的女人私奔后,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病倒了。
整个人,躺在床上,面如白纸。
年幼的何雨水,守在床边,吓得只知道哭。
何雨柱,也就是未来的傻柱,这个半大的小子,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
父亲的背叛,母亲的病倒,妹妹的哭声。
一夜之间,这个家的天,塌了。
他茫然四顾,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院里的人,开始陆续登门。
前院的易中海,和他老婆,提着一小袋棒子面,走了进来。
“柱子,别难过。”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
“你爹他……糊涂啊!”
“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易师傅说。”
他假惺惺地安慰着,眼神,却在傻柱身上滴溜溜地转。
一个绝佳的,可以培养成自己养老工具的苗子,出现了。
后院的秦淮茹,也闻讯赶来。
她看着手足无措的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凑上前,柔声细语地安慰着。
试图在这个少年最脆弱的时候,创建起最初的“姐弟情谊”。
整个屋子,挤满了人。
有真心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心怀鬼胎的。
嘈杂,混乱。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让让。”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龙建国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脸上的假笑,凝固了。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也瞬间收敛。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这位院里真正的掌控者,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龙建国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若游丝的何母,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何雨水,和呆若木鸡的傻柱。
他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
“何雨柱,何雨水,他们兄妹俩。”
“我养了。”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易中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龙建国转头,对着身后的赖麻子吩咐道。
“去,把全北平最好的西医请来。”
“另外,帐上支一笔钱,何家以后所有的开销,都从商行公帐走。”
“是,龙爷!”
赖麻子立刻领命而去。
龙建国的行动力,快得惊人。
不到一个小时。
一个背着药箱的白人医生,就被专车接了过来,给何母仔细地做了检查,开了药方,打了昂贵的盘尼西林。
商行的伙计,送来了最好的大米白面,新鲜的肉蛋蔬菜,还有成捆的木炭。
冷清破败的何家,瞬间,被各种物资堆满。
傻柱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懵了。
他看着为自己家忙前忙后的建国哥,看着那些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珍贵药品和食物。
再想到那个为了十根金条,就抛弃了他们所有人的,所谓的“父亲”。
一种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是感激,是羞愧,是愤怒,也是一丝找到依靠的庆幸。
他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当龙建国再次走进屋子时。
“噗通”一声。
何雨柱,这个未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四合院战神,直挺挺地,跪在了龙建国的面前。
“建国哥!”
他抬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决绝。
他没有说太多的话。
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龙建国,磕了三个响头。
“砰!”
“砰!”
“砰!”
每一声,都无比沉重。
“从今以后,我何雨柱的命,就是您的!”
他哽咽着,说出了这句发自肺腑的誓言。
院里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何雨柱,不再是何大清的儿子。
他是龙建国的人了。
龙建国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我不要你的命。”
他看着少年那双通红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你,给你自己,给你妹妹,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