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建国商行”的帐面上,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尽数划出。
与此同时,一箱箱的金条,从后院那间无人敢靠近的倒座房里,被悄无声息地运离。
这些黄金化作无数条细流,注入了天津、山东等地的棉纱市场。
没有惊人的大手笔收购。
有的,只是无数个身份各异的行商,在不同地点,以略高于市价的价格,安静地吃进一批又一批现货。
水面之下,一张巨网已然铺开。
北平,钱家大宅。
晋商会长钱四海,正细品着新到的武夷山大红袍。
管家快步走入。
“回老爷,涨了不到半成。查过了,都是些没上台面的小商贩在零散吃进,应该是想囤些货好过冬。”
“哦?”钱四海连眼皮都未曾抬起,“涨了多少?”
钱四海闻言,嘴角逸出一声轻笑。
“由他们折腾去。”
“这点浪花,翻不了天。”
他端起茶盏,对即将来临的滔天巨浪,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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