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爷一把抢过,象是抱着自己的命根子。
龙建国则慢条斯理地将那些字画、瓷器,小心搬进自己带来的大木箱里。
当然,这只是一个幌子。
在金二爷看不见的角度,所有宝贝都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那处隐秘空间。
交易完成。
龙建国抱着空箱子,走出了胡同。
此刻的北平街头,远比昨日更加混乱。
欢庆的人潮已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狂欢”。
一队穿着国民政府军服的军官,正堵在一家绸缎庄门口。
“老板,你这家店有问题啊!”
“我们怀疑你通日!”
为首的军官用枪托敲着柜台,满脸横肉。
“现在,我们代表政府,接收了!”
店老板跪在地上,哭着磕头。
“长官,冤枉啊!我可是良民啊!”
“滚!”
军官一脚将他踹开,大手一挥。
“搬!都给我搬空!”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店里,将一匹匹上好的绸缎往外扔。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躲避。
龙建国眉头微蹙,闪身躲进一个街角。
混乱中,一道身影却格外醒目。
不远处,一个穿着蓝布学生装的女孩,正静静地站着。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两条麻花辫,面容清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
在这片混乱与贪婪之中,她象一株独立的寒梅,眼神清冷,没有丝毫慌乱。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正快速记录着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龙建国的注视。
女孩抬起头,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清澈而锐利。
当看到龙建国时,她微微一怔。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普通,身姿却挺拔如松。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暴行在不远处上演,周围的人或愤怒,或惊恐。
而他,却象站在事外,静静地看着,不见波澜。
这种沉稳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女孩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龙建国也记住了这张脸。
在这肮脏的乱世里,这样干净的眼睛,不多见了。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看,转身融入了人群。
只是,那道清冷的身影,却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有种预感。
他们还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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