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定是小丑。每一个小丑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蝙蝠侠，两者相爱相杀。

蝙蝠侠是不死的，因为他死了直接宇宙重启。小丑也是不死的，因为当一个小丑死去，另一个小丑就会在哥谭重生。小丑是一种病毒一样不灭的思想，是深扎于哥谭的一个概念，是蝙蝠侠的双生子。

小丑在美金堆成的小山上一边哼着歌，一边浇着汽油。王样眼疾手快的在原地搂了一把，很好，买装备的钱有了。

一根火柴扔向了浸满汽油的美金堆，落地的前一刹那，一支蝙蝠镖呼啸着划过，精准的将火柴棍打飞。

迈着沉重的步子，蝙蝠侠在阴影处出现，“我很失望。”

一句话就打翻了醋坛子，小丑猛地转身拽住王样的衣领，“你和蝙蝠侠有什么故事？蝙蝠是我的，你不允许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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