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若喜欢,我等下命人准备百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
袁戈也是见怪不怪了,对于这些妖魔,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要能哄好了,死几个普通人又算得了什么?
“有劳了。”,血鹤老母摸出一张手帕,轻轻地拭去了嘴角的血迹。
酒过半巡。
袁戈放下手中酒杯,故作忧愁道,“两位也知晓,自从咱们这滇城宣布从清江郡中独立出来,各方讨伐不断,守卫司的几个正将不出,其他人不足为虑,只不过最近最近来了两个江湖侠客,号称花山双雄的孙岱、朱高鹏,这两人集结了一帮江湖武夫,对我滇城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袁戈手指轻点着座椅扶手,观望着一人一妖的反应。
明明是三方的联手,可现在滇城出了问题,却只有他一个人出面应付。
亲兄弟还尚且明算帐,他自然不能将所有责任担在肩上。
“既然袁兄开口,那我万童魔教自然应当出手。”,喜面护法放下酒杯轻声道。
“好!有喜面护法相助,那袁某自然能够放手一搏了,我在前方吸引孙岱注意,到时候那些散人后方必定空虚,到时喜面护法趁虚而入,直捣黄龙!”
滇城外。
一处驻地中。
守卫司的人和各大江湖中人集结而来。
在武夫世界中,妖魔几乎是人人谈而色变的玩意,至于跟妖魔同流合污的存在,更是被世人所不齿。
这一次滇城与赤羽血鹤勾结,自然引起了江湖人士的不满,一些有名望有本事的人便自发纠集起人员与守卫司一同讨伐滇城。
其中便以花山双雄为首,两人乃是江湖中颇有名望之人,实力强悍。
营帐中,众人探讨着计划。
“如今这滇城失守,守卫司迟迟不派出正将前来,反而去搞那什么三郡大狩?家门都要被人端了,还在这搞什么呢?!”
朱高鹏叹声道,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还有那李行舟,如此招摇,不过是杀了一个宗师中期妖魔,若是真有本事,让他来收复这滇城!”
“就是,名声传的这么大,也不见其干点正事!”
“我看啊,那就是那些世家弟子的噱头罢了!”
“都是些饭桶,都是花瓶!真要让他们来跟妖魔斗上一斗,只怕屎尿屁都要崩一屁股了!”
“哈哈哈!”
一时间,在座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不止是朱高鹏,就连其他江湖人士也一个个义愤填膺。
“好了,既然守卫司不管,咱们管。”,孙岱坐于主位沉声道。
尽管他对于守卫司的做法也看不过去,但事到如今,只能指望他们自己了,滇城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出去!
至于那什么李行舟,就算三郡大狩取得第一,还是第几都与他无关,这滇城绝不能失守。
“此次出手,我定能将那袁戈斩于马下,这主谋一死,滇城自然不攻自破,咱们后方便由朱老弟看守了。”,——
“自然,此次有我驻守后方,定当无虞。”,朱高鹏拱了拱手。
不久前他与袁戈交手时被其所伤,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恢复起来也需要半月的功夫。
故而这头阵之事便只能交由孙岱出手。
翌日。
孙岱便带着众人一同前往攻城。
朱高鹏独坐帐中,静静探查着驻地的情况。
尽管袁戈被牵制,但他也不得不提防着会有人偷袭。
运转周身罡元,他需要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伤势,拉开身前衣襟,一个黝黑的拳影就这样印在其胸口上。
袁戈作为镇守滇城的将领,实力强悍,这一拳数百年的功力,让他元气大伤。
可紧接着,一股阴风兀自吹来,那周围的烛火也被影响,猛地向一侧拉长,火光跃动,照的整个营帐忽明忽暗。
一股强大的危机感立刻笼罩了朱高鹏的心尖!
“唰!”
极致的破风声隔空响起,一只血色的大手悍然落下,大手之上没有表皮,有的只是根根分明的肌肉线条和隐约可见的白骨。
万童魔教!
朱高鹏心中大惊,面对这一击立刻做出反击。
“砰!”
两者相交,他象是被重击般发出沉闷声响,随后立即倒飞出去。
“哇!”
鲜血从他的口中遏制不住地往外吐出,看着那带着瘆人笑意的面具,他的心几乎坠到了谷底。
“喜面护法!”
袁戈不仅跟滇池中的鹤妖有所勾结,甚至还与万童魔教有联系!
事到如今,朱高鹏如何还看不出情况究竟如何,万童魔教的名声在最近时间里可是越来越臭了,北阳城都已经被其搞得鸡飞狗跳,没想到他们的手居然还伸到滇城来了。
“袁戈说你被他重伤,看起来是真的了?”
喜面护法掰了掰脖颈,发出一连串劈里啪啦的声响,语气中难掩喜色。
“双戟客朱高鹏,若你是巅峰时期,今日我必定头也不回地就走,但现在,你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喜面护法轻篾地笑出了声,随后再度动手。
朱高鹏捂着胸口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