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事应当怎么办?”
“怎么办?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他娘的这个李行舟成心想要搞我戴家!收了礼还不想帮忙,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戴浩轩眼中闪着一丝凶光,若是李行舟不识好歹,他戴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馀光中,他依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挑的身段,凹凸有致的身材————戴阮静!
这扫把星居然又回来北阳城了?
戴浩轩冷笑一声,随后想起了那门怎么也参悟不出的顶级刀法。
当初为了拿到这门刀法,他们不惜毒杀同族,可最后到手后却怎么也无法参悟出其中真意。
戴阮静作为其子嗣,定然知道其中秘辛,到时候再将此法送给江狼盟薛家,他戴家在这北阳城的地位就更加稳固。
这般想着,戴浩轩快速朝着戴阮静走去。
“姑姑,许久不见,怎么?顾校尉不在身边?”
听见那令人反胃的声音,戴阮静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她有预感到了北阳城后会遇到戴家之人,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哦,我忘记了,顾校尉剿匪死了,那姑姑怎么从匪窝活着出来了?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交易?”
戴浩轩淫邪地上下打量着戴阮静的身体。
“滚。”
戴阮静双眉皱起,心中无比委屈,可她并不想跟戴浩轩出现争执,现在这万秀坊是戴家的地盘,若是真闹出什么事情,戴家不会放过她的。
现在要紧的还是先找到李行舟再说,虽然她不清楚李行舟能够用什么方法复灭戴家,但只要有一线可能她都不愿意放弃。
“干嘛这么冷漠?既然都来了北阳城,难道不打算回戴家看看?家里人可都在惦记你呢。”
戴浩轩走上前,“你那死鬼老爹的本事当真不小,连本武学都要藏着掖着,你不过孤家寡人一个,是打算自己跟我回戴家,还是被绑回去?”
站在他身后的侍卫气息释放开来,先天境!
那股气息象是一只大手般死死攥住了戴阮静的脖子,她虽从小习武,但天资不足,如今也不过锻骨境,如何能够承受的住先天的威慑?
她咬着银牙,如今这北阳城中她无依无靠,唯一认识的只有李行舟,可李行舟才到北阳城多久,根基未定,自己绝不能给他惹上无妄之灾。
“好————我跟你————”
她的双唇轻启,话音未落,只见一柄长刀从她身旁倏忽而过,刮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长刀如龙,仿佛裹挟着万钧之力,猛地扎入了那侍卫的胸口,连人带刀瞬间倒飞出去,死死钉在一面高墙上。
随着那个先天侍卫一死,戴阮静只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那莫名的压力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戴浩轩目光呆滞,全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颊上被刀气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开始渗出。
他伸手抹了抹脸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和剧烈的疼痛这才让他缓过神来。
“谁?!谁动的手?!我是戴家戴浩轩!”
他象是一条发疯的野狗般大吼大叫,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
先天的侍卫居然被一刀钉死在墙上!出手之人的实力毋庸置疑。
这突然出现的一幕也顿时引起了街上人群的注意,越来越多目光汇聚于此。
“呵,戴家?”
人群自动分流,李行舟左手扶刀从人群中走出。
看着那身影,戴阮静一时间有些恍惚了神,阳光之下,李行舟领口的那道二纹云纹是如此耀眼。
她从小便在北阳城中出生长大,对于北阳城之事了解颇多,守卫司自然也不例外。
这二纹云纹袍唯有偏将能穿!
才来北阳城多久,李行舟就混成了偏将?!
她的美眸中闪着异色,心情也越发激动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帮她报仇雪恨!
看到来人,戴浩轩强压自己心中怒火,用恨之入骨的眼神死死盯着李行舟,“李偏将,即便是偏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杀人吧。”
不久前才抢”了他戴家的宝药丹药,如今又当街杀了他戴家的人。
这是将他们戴家的颜面放在地上摩擦!
“随意杀人?本官可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之事,戴阮静乃我妻室,你们无故对我妻室,眼中可还有律法?”
“呵呵!呵呵!当真可笑,这戴阮静当初被水匪掳走,早就不是清白之身,难不成李偏将想要穿这破鞋?只怕会被坊中人所取笑!”
戴浩轩大笑,他万万没有想到李行舟会用这么粗鄙的借口。
“水匪?本官入守卫司前便是水匪!”
“当街对偏将家室动手,又以言语侮辱,按照我大雍律法,作何处决?”
李行舟眼中杀意涌现,徐徐开口。
在其身后,偏将管事小跑而去,急忙道,“可当场诛杀!!!”
守卫司的人干的是最辛苦,最危险的活,地位自然不低,如今戴浩轩这般行径,显然罪已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