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卷死谁啊(1 / 2)

“你要做衣服?”

温言点头,没说做内裤,江柏舟会不好意思的。

“想学,我以前没做过,我明天可以去找嫂子学吗?我自己带布料针线。”

今晚她要考江柏舟背诵,时间紧任务重。

“那有啥不行的,明天你啥时候来都行,我一天都在家。”

温言道谢并约好了准确时间,哪能让人家等她一天的。

俩人分开,周嫂子和家属院几位去林子里搂松针,拣拣干树枝烧火用。

“刚才那就是江营长媳妇啊?看着就和咱不是一路人。”

“我听说她一来就把和江营长不离婚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肯定是怕江营长不要她了。”

“心眼真多!一看就不是能干活过日子的人,我看她在这待不了几天就得走,周虹,她找你干啥?”

周嫂子不是碎嘴子的人,和张营长爱八卦正好相反,这也是江柏舟托周嫂子过来的原因。

“没啥事啊,这不都邻居吗,不得上去认识认识,我家老张和江营长关系挺好的。”

周虹说完,走先一步,后面有几人努努嘴,小声嘀嘀咕咕。

“就她是好人。”

“切,贼能装!”

“哎,你们说那温言刚来两天,天天往外跑干啥?”

“谁知道呢,那模样看起来就不本分。

几个人眼神对视,一副自觉高于他人的优越感,嘀嘀咕咕的去干活了。

被蛐蛐的温言已经到了后勤部。

后勤部,耕犁做的热火朝天。

按照温言的方法,分步骤制作,愣是弄出来一条小小的耕犁生产线。

“温同志,你来了!正好你看看,这做的咋样?”

老周指着一旁做出来的三个耕犁,都是昨天做出来的。

温言走过去检查了一圈,改正几个错处后,找朱连长聊天。

“朱连长,农耕还需要别的工具吗?”

“涉及大件工具的没啥了,耕犁最实用。”

温言见状道:“那你们先做,要有想做又不会的就去食堂找我。”

“食堂?你还没吃早饭呢?”

“吃过了,我求食堂的牛师傅办点事。”

温言背着包走了,朱连长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温言求老牛干啥。

老牛那家伙牛脾气贼大,温同志可别被气出个好歹。

食堂。

“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我没有多的铁锅给你用,一天几千人三顿饭呢,我没功夫和你说。

牛师傅躲着温言,这姑娘十分钟前进来时,他都忘记她是谁了。

可人家愣是又自我介绍了一遍,接着就要借大铁锅煮药。

这哪行!

这几口大锅他可宝贝着呢。

被拒绝的温言一点也不恼,撸胳膊挽袖子道:“牛师傅,我帮你干活。”

“你帮我干啥?”

温言笑眯眯道:“讨好您啊!”

直白的一句话,愣是让牛师傅梗了几秒,“讨好也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温言笑笑不说话,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她直接上手拿过菜刀,切萝卜丝。

萝卜有点糠了,手感不太清脆,但好在温言手稳,刀工也好,咔咔咔的声音不绝于耳。

牛师傅撵了好几次,话说的也难听,可温言就跟耳朵失踪一样,压根听不见,更不往心里去,就是闷头干活。

干的不仅快还好。

厨房的炊事兵眯眯眼:呀?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一场悄无声息的切丝比赛开始了。

温言干活时有一种忘我的认真,一大筐萝卜肉眼可见的减少着。

前世为了练习手稳又精准,土豆萝卜她没少切。

一位圆脸小战士在温言对面,手里的菜刀咔咔咔,旁边还有战友帮着拿萝卜,满脑子都是:不能输!

小圆脸战士眼睛时不时扫一眼温言。

再低头时:“我好像没切红萝卜。”

“放你娘的屁!那是老子手指头的血!”

温言偷偷笑了笑,手稳如泰山,最后一根萝卜切好了。

“牛师傅,萝卜丝我切好了。”

牛师傅看见了。

他还偷偷检查过温言的萝卜丝,长短,宽度,厚度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这…炊事班的天降好苗子啊!

他声音不由小了一丢丢道:“切好就切好呗,喊啥喊!”

温言:“那我下次小点声。”

牛师傅:“”

这是重点吗?

你干了一大顿活,不就是为了借锅吗!

你倒是问啊!

可温言不仅不问,又接着去干别的活了。

一上午,温言切了萝卜白菜,劈了细柴。

不仅如此,她又把厨房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一遍,收拾的干干净净。

卷的炊事班班长眼睛都红了!

瞧不起谁呢?嘲笑谁呢?谁不能干似的?

炊事班的班长板着一张脸,郑重地看着战友道:我们不能输!

大家开始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