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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赢了！我们又赢了！”

赵强抱着手机，激动得又哭又笑。

“这次不是苏哥一个人赢的！是全世界的观众，帮我们赢的！”

孟菲靠在林清雪的肩膀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从被审判，到被封神，再到被守护。

这短短的两天，象是一场梦。

一场属于华夏文化，最波澜壮阔的梦！

“苏导……你们创造了历史。奈飞总部刚刚通过决议，为了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也为了进一步推动节目的全球影响力，我们将正式邀请您和您的内核团队，前往法国巴黎，参加由法国国家电视台和我们联合举办的‘东西方文明光影对话’高端文化交流活动！”

“所有的费用，由奈飞承担！这是我们能表达的，最高的敬意！”

。。。

三天后，巴黎，塞纳河畔。

夜色如水，微风轻拂。

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方闪铄，将河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苏辰和林清雪并肩走在河岸边，远离了不远处庆祝酒会的热闹与喧嚣。

林清雪轻声开口，侧过脸看着苏辰。

“这次，谢谢你。”

她说的不是感谢他带来这场胜利，而是感谢他在idb危机爆发时，那份镇定自若。

苏辰看着远方的灯火，反问道。

“为什么要谢我？”

“如果不是你顶住了，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垮了。”

林清雪的眼眸里，映着河面的光。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能那么平静？”

“面对芬奇的羞辱，面对米勒的审判，面对那十几万条恶毒的差评……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苏辰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拿起一瓶刚从酒会上带出来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了一口，微醺的酒意似乎打开了他内心某个尘封的角落。

“在乎。”

苏辰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淅。

“我拍第一部《典籍里的中国》时，没有人投资，没有人看好。”

“我带着方案，跑遍了京城几乎所有的电视台和投资公司，得到的回答都是‘这东西太老了’、‘没市场’、‘年轻人不爱看’。”

“为了凑齐激活资金，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为了一个几秒钟的镜头效果，我和团队可以在机房里熬上一个星期。”

“为了搞清楚一个历史人物的服饰细节，我可以把国家图书馆里相关的资料全都翻烂。”

苏辰的语调很平淡，象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林清雪却听得心口发紧。

“那时候，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孤独。”

“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手里捧着的是无价之宝，但全世界都觉得它是一块破石头。”

“是你一个人走在一条漆黑的，看不到尽头的隧道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光，甚至不知道方向对不对。”

他抬起头，看向林清雪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

“所以，当《李白》那一集，全世界都在骂我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那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林清雪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苏辰是神，是无所不能的战神。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神座之下，是一个也曾遍体鳞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凡人。

他不是不在乎，而是他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独自前行。

苏辰看着林清雪，忽然问道。

“你知道，当李白和苏格拉底的对话完成，我坐在剪辑室里，看完成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林清雪摇了摇头，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苏辰轻声说出了答案，那声音象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我在想，如果李白真的活在今天，看到这一幕，他会不会觉得……”

“人间，终究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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