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舆情报告和那惨不忍睹的收视率。。”
整个控制室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向苏辰。
只见苏辰依旧平静地坐在主控台前,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离开前方那数十块分割的屏幕。
屏幕上,水墨丹青的画卷缓缓展开,一位位身着青绿长裙的舞者,以“险峰”之姿,静静伫立。
《只此青绿》的第一个篇章,正在上演。
苏辰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那份报告。
他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耳麦。
“别急。”
他的声音通过内部通信频道,清淅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让子弹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社交媒体上,开始悄然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一个刚刚被父母的催婚小品搞得心烦意乱的大学生,随手换了个台。
下一秒,他愣住了。
电视里,没有喧闹的锣鼓,没有聒噪的笑声,只有一片静谧的青绿。
他立刻拿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条消息:“爸妈,别看小品了,快换到江南卫视!快!”
一个资深的美术爱好者,本来对所有晚会都不感兴趣,却被朋友一个电话轰炸:“卧槽!老李!快开电视!江南卫视!《千里江山图》活过来了!”
越来越多的人,被朋友的安利、被家人的惊呼、被社交媒体上突然冒出的截图和短视频所吸引,抱着好奇、怀疑、或者纯粹想看笑话的心态,将频道调到了那个他们从未关注过的江南卫视。
然后,他们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与此同时,央视春晚的舞台上,依旧是歌舞升平。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笑星,熟悉的“包饺子”、“过年好”的烂梗。
观众们笑着,鼓着掌,但那笑容,却带着一丝麻木和疲惫。
就象一道年夜饭,年年都是同样的菜式,哪怕再丰盛,也难免会腻。
晚上九点整。
晚会已进入中段。
央视总控室的数据屏上,收视率曲线在攀升到18之后,便进入了一个平稳的区间,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向下的趋势。
而另一条原本在谷底匍匐的曲线,却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以一种缓慢但无比坚定的姿态,挣扎著,攀爬着,悄无声息地越过了5的刻度线。
“报告张导!
数据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前一秒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总控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主屏幕。
一个依旧是庞然大物,一个依旧弱小。
这不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数字了。
它意味着,在春晚的绝对统治下,有超过百分之五的观众,选择了离开。
张衡山脸上的从容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顽强向上的曲线,手里的青瓷茶杯,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捏得死紧。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不是来自一个同级别的对手,而是来自一只他本以为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
这只蚂蚁,正在啃食他的堤坝。
“慌什么!”
张衡山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
“让孙天王准备!”
他对着副导演,几乎是咆哮着下令。
“让他提前上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