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音乐声音很大,两个人想说话就只能嘴巴贴着耳朵讲。
金冬天跟晨星咬着耳朵说小话的感觉挺好,这会儿还不想散场,于是挥着手说道:
“没关系,不就是宿管,等下让晨星跟你们室长打个招呼就行。”
何晨星拍了拍冬冬的肩膀,“算了,不要因为我坏了规矩。到点就回去吧,别影响明天的练习。”
金冬天觉得有些扫兴,又不想在这件事上跟晨星起分歧,“好吧,那让她们先走吧,晨星我们再玩会儿。”
何晨星点头答应,转而问练习生们:“智羽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崔智羽和其他练习生此刻已经起身躬敬站好,“晨星欧巴,我们是坐地铁过来的。”
何晨星掏了掏自己口袋,只掏出来一张1万面值的韩币,换算成人仔也就五十块钱。
再摸口袋也没更多的钱,何晨星就把手直接伸进了冬冬的口袋里,将她的钱包掏了出来。
数了几张五万面值的韩币,何晨星又把自己的一万放在最上面,这才将钱交给崔智羽。
“晚上打车回去吧,有剩下的钱就留着大家下次出去玩的时候再用。”
“你差不多是年纪最大的,要麻烦你平时照顾一下其他人。”
崔智羽躬敬地接过钱,“内,谢谢晨星欧巴,我会照顾好大家的。”
“恩,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你们回去吧,以后记得好好练习。”
几个练习生站成一排齐刷刷地鞠躬道别,让何晨星又幻视商k了。
等后辈们离开之后,冬冬一改刚才小鸟依人的姿态,又开始活跃地爬上爬下了。
“晨星啊,给我唱首歌吧。”
金冬天钻到晨星的怀里,靠着胸口仰着小脸,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过来。
“可以啊,你想听哪首?”
冬冬这个仰头太可爱了,让晨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
“《那个女人》,我想听《那个女人》。”
何晨星有些挠头,“这么苦情的歌啊,唱这首真会哭出来的吧?”
金冬天不开心的扭着身子,“就要这首嘛,唱给我听好不好,完全就是我的心声。”
“你的心声?”何晨星回想了一下歌词,哪句跟你沾边儿了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冬冬这样扭来扭去蹭的何晨星有些不自在了,就只好答应道:
“好了好了,给你唱就是了。泰妍虽然教了我一些控制情绪的方法,不过估计还是会有眼泪,你别太惊讶就行。”
金冬天好奇地靠过来,“早听说晨星你唱伤心的歌就会哭,原来是真的吗?”
“恩,但泰妍说好的歌手应该把自己的情绪表达给观众,而不能只是感动自己。”
“但我还在练习,没办法完全做到。”
金冬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拿起平板把室内灯光调得昏暗了一些。
“没关系哦,这里只有我和你在,不用担心丢脸。而且我关了灯,等下你哭了我也会假装看不到。”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太体贴了呢。”何晨星半开玩笑地回了句。
两人说话间,冬冬已经把歌给点上了。
随着前奏响起,冬冬从台桌上拿过来一支麦克风递到晨星面前。
何晨星接过麦,但发现冬冬没有撒手的意思,于是干脆握着她的小手开始唱起来。
“有个女人爱着你,
那个女人认真地爱着你,
每天像影子一样跟着你”
唱到这里,何晨星低头看了看冬冬。
每天都跟着倒是没错,但影子可没这个闹腾劲儿。
“究竟还需要,
独自凝望你多久,
这象风一样的爱情,
像谎言一般的爱情。
还要持续多久,
你才能爱上我”
冬冬说这首歌是她的心声时,何晨星其实感觉蛮乐的,刚开口唱歌时也是抱着好笑的心态。
然而可能是那该死的“天赋”,越唱到后面,歌曲里的情绪就越是汹涌地冒出来,最终填满了内心所有空隙。
和刚开始预想的一样,何晨星的眼框不受控地湿润了。
几乎是同时,金冬天的眼框也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也许她的遭遇和歌词并不相同,但同样的委屈金冬天也能体会到。
都已经每天抱抱亲亲一起睡了,但为什么还是没有突破最后一步呢?
已经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了,身为女生没办法再做得更主动了吧?
只不过绰号叫笨蛋小狗而已,难道真就只把人家当成一只小狗宠物、或者小狗抱枕吗?
还好室内灯光被调暗了很多,两个人都可以假装对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所以,那个女人,
正爱着你。
就是这样的傻瓜。
所以,可以拥抱我吗,
我也想要被爱,亲爱的。”
听到这句“我也想要被爱”,金冬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框里落了下来。
真是个大坏蛋,竟然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