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星不屑地笑了笑,“到了危险时刻就只会依靠女人吗,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呢,边伯贤前辈。”
边伯贤脸颊涨得通红,既怕挨揍不敢说什么硬气话,又不甘心就这样丢脸地走掉。
“打又不打,走又不走,话也憋不出来一句”
何晨星轻篾地摇摇头,脱下外套慢慢缠绕在右手的拳头上。
“你看,有这个外套在,我捶你也不会留下任何生物痕迹。”
“我刚刚看过了,这里也是监控死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就算我在这里把你白净的小脸锤成一朵花,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唯一的证据可能就是泰妍这个人证,你觉得她会帮你作证吗?”
看着身材高大的何晨星步步逼近,边伯贤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恐惧。
他最后一次把希冀的眼神投向金泰妍,看到的却是金泰妍冷若冰霜的表情。
边伯贤还是第一次看到金泰妍表情这么冷漠,和记忆中那个一直都很开朗、关心每个后辈的金泰妍截然相反。
“你你等着,今天这事儿没完!”
眼见真要挨捶,边伯贤腿软到扶着车勉强站直,一边嘴硬一边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在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可能是觉得安全了点儿,边伯贤还敢转过头来放狠话:
“金泰妍!你十年前就说有男朋友了,这混小子十年前还是个初丁(小学生)吧?”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所有人?你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阿西,你个小鸡崽儿话还挺多!”何晨星举起拳头作势就要追赶,边伯贤立刻一溜烟的跑得不见人影了。
何晨星这才收起拳头,笑着对金泰妍摇了摇头,“这混球,跑得还挺快。”
金泰妍上前拉住何晨星的手,柔声道:“好了晨星,真看不惯喊保镖把他打一顿也就算了,何必自己动手呢?”
何晨星解下骼膊上的外套,“没,本来就没打算动手。说监控死角也是骗他的。”
“左边墙上一个,右边远处一个,都能照到这里。”
说着何晨星对着最近的一辆黑色商务车打了个响指,车门“哗啦”打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左一右从主副驾驶上下来。。销毁记录,连硬盘也要销毁。”
其中一位保镖立刻应道:“明白了何先生,我这就去。”
金泰妍就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何晨星从容不迫指挥手下的样子还真别有一番魅力。
“既然你刚刚不是真想打他一顿,那肯定就是有别的坏点子了,说出来给大姐姐听听吧~”
何晨星歪着头看向泰妍,这小羊还挺了解自己的。
“是有坏点子,不过就别在这里大声密谋了。上车吧,路上说。”
金泰妍点点头,回头看了眼自己那辆迈巴赫,有些嫌弃把钥匙甩给旁边的另一个保镖,
“去帮我洗个车,外面那家伙靠过的地方要重点洗干净了。”
“晨星啊,我们坐商务车回公寓去吧。被这家伙一搅合,没有出去吃饭的心情了。”
何晨星耸了耸肩,“没问题,吃饭等下次吧。”
上了商务车,金泰妍主动过来跟何晨星挤着坐。
航空椅本来就设计得宽大,放平之后就是一张小床。金泰妍又身材娇小,何晨星往侧边挪了挪后,两个人还真就挤在了一张椅子上。
泰妍上车之后什么都没说,就是安安静静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何晨星的胸口。
何晨星也能明白泰妍的想法,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表达“我是你的”这件事。
轻轻抚摸了几下泰妍的秀发,何晨星拉着安全带把自己和泰妍系在一起。
车子发动后,何晨星就一直抱着泰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直这样维持了十多分钟,何晨星才主动问道:“泰妍啊,你有没有熟悉的、方便操纵的小经纪公司?”
金泰妍眼睛一亮,知道何晨星肯定是想好主意了。
“首尔各种小经纪公司很多,只要有大资金愿意入股,很容易就能操纵管理层。”
何晨星沉吟了一下,“那很好,找个新锐的经纪公司吧,最好管理层或者旗下艺人里有老资历背书。”
“用一个空壳公司转手,许诺给这家经纪公司注入大笔资金,前提是他们能把边伯贤挖过去。”
金泰妍靠在何晨星的胸口上想了想,“明白了,但边伯贤不是那么容易挖走的。”
“之前他也找我闹过几次,是为了留下李秀满老师。”
“exo是李秀满老师一手创办的,边伯贤害怕换了管理层之后,exo这种老团会被边缘化。”
何晨星听得有些好笑,“不是吧,他真的为李秀满鸣不平?感觉脑子有点不灵光啊。”
“虽然没有实证,但看过往的新闻,我们满叔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模范公民吧?”
金泰妍小意的应了一声,“内,确实有职务侵占方面的问题。”
“李秀满老师离职的条件之一,就是公司原因签署谅解协议,承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