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虽然把情绪掩饰的很好,可还是一下就被沉知微发现了端倪。
作为枕边人,沉知微对徐非的习惯是很熟悉的,对徐非的情绪也很敏感,虽然徐非回家打了个招呼就去换套家居服,但徐非进门时身上一股烟味,就知道徐非肯定是遇上事了,要不然平时不会这么抽烟的。
要知道孕妇对烟味是很敏感的,徐非现在抽烟其实很节制,在家更是一根也不抽,沉知微也劝过徐非,要不趁机把烟戒了吧,总归不是啥好事,可徐非从大学就开始抽,还是有些烟瘾的,在备孕期间徐非也是硬挺着,后来沉知微怀孕了,徐非就象打开封印一样,不多抽,但一天总得抽一根,要不就感觉缺了点啥。
今天这种情况就比较反常了,沉知微就知道徐非估计是遇上啥棘手的事情了,不过因为沉兰在,也没有多说,只是和徐非说把脱下的衣服扔洗衣机里,直到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沉知微才问出了疑问。
沉知微靠在徐非的身上,洗澡后已经没有烟味,只有沐浴液的味道,徐非的手轻轻搭在沉知微的小腹处,虽然还没有胎动,但徐非总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
徐非把事情和沉知微说了下,平时徐非回家不怎么说工作上的事情,但真遇到难事,他还是想和沉知微聊聊,对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安慰到他,并给出一些建议。
别看沉知微平时好象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工作能力很强,现在已经是学校办公室综合科副科长了,要知道这个科是全校的行政中枢,统筹全校重大会议、公文审核、校领导事务协调、跨部门督办。
正因为在这样的岗位上,沉知微才会和学校的各学院有了很多接触机会,要不然她怎么会有法学院的人脉,这个岗位需要极强统筹、抗压、文本、沟通能力,是高校行政的天花板岗位之一了。
沉知微在家的时候好象都是以徐非的意见为主,挺小鸟依人的,到了单位那也是鼎鼎有名的美女科长。
沉知微听徐非说完,动了下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说道:“这事你还是急切了些,以前你都是稳扎稳打,从不打无把握的仗,这次怎么会这么着急,还用打赌这种很江湖的做派”
徐非说道:“很多事情给赶到一块了,今年年底公司的老大会来华国,要想在老大跟前留下深刻的印象,就需要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我的业绩不错,但总感觉还缺点啥,缺点那种能镇住大家的项目,能直接拉开差距的项目,所以才想着费劲巴拉推出这个项目,
二来就是渝城长帆那边我有更多的想法,但需要到更高的位置才能运作,最后就是自己有些贪心了,自己费劲心思推出来的项目,不想让别人不劳而获,跟着沾光,饭局上常规的办法肯定不行了,气氛又到了那个份上,我不能退的,只能用这招先封住其他人的嘴,我知道这是把双刃剑,可那种情况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既想要项目主导权又不想别人分润好处,那就得冒些风险,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沉知微想了想要是易地而处,她不一定有徐非这样的魄力,虽然路子有些野,但也算达成了目的,只是没想到项目突然出问题了,很可能一脚踏空。
“那现在项目的资金出问题了,这玩意是你们厂家没法掌控的,属于不可抗力,也能解释过去,项目又没丢,明年拿回来就行呗”沉知微说道。
之前是上面大家关系都差不多,算是互相制约,那我下面的工作越扎实我们的机会就越大,可到明年的话,我基础工作做的再扎实,上面没人接应的话,这事也弄不成,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到时候弄不好真的会给别人做了嫁衣,那我的呕死”徐非无奈的说道。
沉知微听明白了,还真是事情都赶到一起了,只是这事她还真帮不上什么忙,要是在政界沉家还有点门路,实在不行找找大伯,总能搭上线,未尝没有机会,可这是军界,沉家没有一点根基,沉家还不是那种可以横跨军政两界的超级大家族。
“老公,这次家里估计真帮不上什么,要知道部队是相对独立的系统,内部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不是内部的人根本摸不清,大伯估计也帮不上什么”沉知微说道。
徐非紧了紧骼膊道:“我知道,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自然的自己想办法,我已经沾了不少光了,事情总会有办法的,我再想想,再琢磨琢磨”
徐非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很低了,有些喃喃自语的意思了。
“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你已经足够优秀了,家里的人现在哪个不说我沉知微的眼光好,会挑老公,别人都知道你在帝都买了套三千万的房子,直接就傻眼了,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积累不到的财富,你都这么牛了,别逼自己太紧,现在的生活我就很知足了,有些东西顺其自然就好”沉知微笑着说道。
“哈哈,之前你家里有些亲戚不是还看不上我吗,看来还是三千万的房子好使,房治百病啊,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就算这局真的输了,天也塌不了,我一个人的时候都能扛过来,现在还有你在,我更有信心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