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钢已经发现好几个人刚才瞄向他了,不过他自顾自的夹了个虾饺边吃边看手机,
王钢当然知道程宇的在肾科的影响力,也知道这事后面肯定也有人在推动,但那又如何,自己的质疑理由合情合理,任谁也说不下什么。
既然邀请自己来,那就要发表自己最真实的意见,否则让他来的意义在哪,他原以为这个项目怎么也的两三年后,谁知道会推动的这么快,很多的医院和科室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准备,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源,这个时候匆匆上马,不见得是好事。
起码有个两三年的准备时间,大家心里有个概念,有条件的可以先提高自己的软硬件水平,到时可以再申请创建诊疗中心,而不是现在硬拔高,有急功近利之嫌。
也许有人质疑他是为了和程宇抢功,不想项目在程宇手里做成,王钢只想呵呵一声,那也太小瞧他王钢的心胸了。
他王钢既是医生也是军人,而且是堂堂京西医院的大主任,是有军衔的,可以说生老病死都是国家在管,名利之心大家都有,但他王钢偏偏还不太看重这个。
别人理解他也好,误会他也罢,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认为要坚持的东西,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王钢是西北人,身高体壮,面色黝黑,平时在医院要是脱了白大褂,你说他是放羊的都有人信,而且饭量很好,今晚是广式的茶点,别人吃一两样就放下筷子,只有王钢大快朵颐,光虾饺就吃了三笼了,嘴里念叨着:南方的点心分量就是小,去我们长安看看,面都是用盆装的。
王钢自顾自的边吃边看手机,这种会议不是什么机密会议或者评标现场,需要收通信工具,大家都是专家,开会的间隙也要处理科室的事情。
王钢也不例外,刚才开会手机调成静音没看,现在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有好多信息和未接来电,王钢先给自己科室的人回信息或者电话,这里面很多都是需要处理患者的事情。
然后才给其他认识的人回电或者回信息,最后才是给没显示名字的号码回电,能把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说明肯定是有点来头或者说法的。
这种电话不多,只有两个,先给显示长安属地的电话回电,简单聊了几句,是熟人介绍找他看病的,王钢让他明天下去科室找他,这种事情每天都会遇到。
最后一个电话是来自帝都的电话,看区号就知道了,不是手机号是个固话,王钢略微皱皱眉,现在用固定电话打电话的可不多了,通常是公家单位或者公司,后世的话还可能是诈骗电话。
王钢拨了过去,“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喂,我是王钢,刚才是哪位给我打电话”王钢接通后说道。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王钢脸色一变,站起来走出会议室,去外面接听电话。
大概五分钟后,王钢回到了会议室,脸色如常。
这会宵夜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把剩下的食物都撤了下去,大家喝着茶闲聊,会议的组织者看了看时间,都晚上九点多了,看来今天是讨论不出个什么了,那就再走个过程,大家各自总结下,散会就算了。
明天把会议纪要做好,交给领导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大家的意见分歧太大,无法达成一致,那就看领导怎么决策了,要么干纲独断,要么再组织二次论证。
他就是个具体干活的,讨论出什么结果和他的关系都不大。
“咳咳”主持人轻咳了几声,大家听到了,知道要开始了,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各位专家,咱们这次的论证会应该说开的卓有成效,从白天开到了晚上,大家都充分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应该说是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观点的碰撞也是火花四溅,当我觉得这是好事,理不辨不明嘛,
只是都这个点了,考虑到大家的身体和之后的工作安排,大家再做个最后的总结吧,完了我会把论证的纪要如实汇报给相关领导,那谁先来?程教授要不您来?”组织者说道。
程宇知道今天应该不会有啥结果了,而且该说的刚才都已经说了,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了,喝了口茶水,简单总结了几句,就没再说话。
然后就是这次参会的专家挨个发言,大多和程宇一样,都是三五句话,争一天都没结果的事情,这会靠几句话就力挽狂澜也不太现实。
刚才慷慨激昂发表看法的王钢这么反而没了声音,只是低头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表情也很奇怪,疑惑里带着无奈。
组织者看大家都发言过,正准备说两句就散会,忽然发现好象刚才王钢没有发言,这位的脾气可火爆的很,真要略过去,指不定一会说啥呢。
于是说道:“王教授,您看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王钢轻轻叹口气,把钢笔帽盖好,放到笔记本上,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程宇,然后说道:“刚才我一直没说话,是又仔细回想了今天大家讨论的内容,发现大家最后的路子都有点跑偏了,不是说这个肾病诊疗中心不该建,而是应该如何建,
创建部队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