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一个简短而又隆重的平台签约仪式结束了,晚上德光的华国区高层和华药器械的人一起参加了庆祝的晚宴。
徐非自然也出席了,同时他也是晚宴的焦点人物之一,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次的合作是徐非首倡并推动的,华药器械的副总陶致远则是支持者,这两人就是这次促成合作的关键人物。
这种场合自然有很多人和徐非碰杯,不管是德光的还是华药器械的,徐非都没有理由拒绝,关军送他回家的时候,在车上就睡着了。
沉知微看到徐非被关军架着回来,心疼不已,有心说何必呢,咱也不缺这份钱,可她知道这就是徐非选择的路,事业是男人的脊梁骨,一个男人,没有事业的支撑,就象一只抽去脊椎的软体动物,无论怎样帮扶,站直了身体,也站不起精神。
要想成就一番事业,这些应酬就少不了,和你干哪个行业没关系,世情如此,你只能学会适应,很多人玩笑说霍金来了想要经费也得站起来敬酒,虽说是句调侃,但也说明了国情就是这样,不是个人可以改变的,强如二马,雷神该端杯敬酒的时候也的敬酒。
有的人说我不想奉承任何人,一日三餐馒头咸菜足矣,安贫乐道,知足常乐当然也没问题,人生选择不同而已,没有对错之分,只要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就行。
显然徐非还没到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用道哥的话说“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
和前世不一样的是现在这副年轻的身体恢复起来就是快,第二天起来感觉就没啥事了,不象以前喝完大酒到第二天下午才能缓过劲来。
吃过早饭把沉知微送到了瑜伽馆,徐非又去茶馆见了袁文,还是之前那家茶馆,但这次两人再来,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徐非把最近的一些规划和想法都和袁文聊了聊,袁文之前是说过北区的事情都由徐非做主,但徐非不会真的要把北区搞成独立王国,没必要,该汇报的时候汇报,该求助的时候求助,你越是如此反而得到的支持越多。
袁文现在对徐非的执行力有了新的认识,三个月的时间从市场活动,到渠道建设,从组织架构搭建到销售意向跟进,徐非融入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形象,有的大区经理现在还没摸着方向了,徐非已经各项工作都进行的有条不紊了。
很多人是“ppt战神”,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徐非显然是个实干派,会说也会干,袁文觉得自己费了老鼻子的劲把徐非弄过来,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这步棋堪称“妙手”。
两人便喝茶便聊天,直到助理提醒该去机场了,两人才意犹未尽结束了这次谈话,徐非毕竟不是天天在魔都,所以和老板定时的沟通畅聊就很有必要了,你的让老板知道你最近在忙着干什么,我管不管和我知道不知道,那还是有区别的。
送走了袁文,徐非就去接了沉知微去吃大餐,逛街去了,会工作也得会生活才行。
今天的帝都天气阴沉,徐非到了办公室不长时间,外面的雨声已经传入耳朵里了。
徐非拿着笔记本计算机正在看最近的销售数据和一些意向的进展,时不时回一封邮件,外面的雨声和房间内的键盘声混合到一起。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徐非眼睛没离开屏幕,直接喊道,等来人进来才抬头看了一眼。
“老徐,和你汇报个事”关军坐到徐非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说道。
“恩,你说”徐非边说边在键盘上打字。
“我不是前段时间和你说准备联合和协医院的重症科搞个crrt的培训班吗”关军说道。
“恩,不是说那是你魏哥吗,怎么样了,最近忙的都忘了问你了”徐非笑着说道。
“昨天魏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徐非的,我说是我的领导啊,他说让你去见见他”关军有些忐忑的说道。
“见我?”徐非停了手里的打字,抬头看向关军。
“对,其他的他没说啥,就说让你有时间去见见他”关军解释道。
徐非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茶,琢磨魏维找他的意图,因为关军和魏维是街坊,更熟悉更亲近些,所以他就没有过多介入,同时也想培养下关军维护这种国家级kol的能力,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
现在魏维点名要见他,这个事就有些蹊跷了,要知道关军现在就是负责crrt的经理,和重症相关的也就是这个设备,有事找关军就行了,熟人熟路的,见他有什么意义,觉得关军级别低?到魏维这个级别不应该这么势利啊,何况还是老街坊。
徐非心里还在琢磨的时候,关军说道:“会不会是你和医学会沟通的那个重症培训班的事?”
徐非皱眉说道:“这个事还在沟通中啊,现在还就是个想法,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有眉目的时候肯定会让你找魏主任沟通下的”
徐非突然停下来,看着关军说道:“卧槽,你不会已经和魏主任说了吧”
“那天见魏哥,聊开心了,我就说我们公司今年的动作很大,除了和医院合作办班,还要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