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李家村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精光,其中一个性子最火爆的,再也忍不住,振臂高呼:“打倒贾东旭!贾东旭欺人太甚,我们不能再忍了!”
“打倒贾东旭!打倒贾东旭!”
其他几个族人也跟着齐声喊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怒火,瞬间点燃了车间里的气氛。
这话一出,车间里的一些人脸色齐齐一变。
尤其是易中海和车间主任陈国良,前者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僵硬地站在原地,手心直冒冷汗,生怕事态进一步扩大牵连到自己;后者更是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抬。
就连一直面色阴沉的李怀德,脸色也黑得跟锅底一般,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被贾东旭这个啥子的骚操作气得够呛,尤其是看样子这问题明显是越闹越大,万一再传到上级领导那里,他的麻烦就大了!
唯有李大彪,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极为隐晦地看向李二牛,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而李二牛正满脸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喊着“打倒贾东旭”,眼角馀光瞥见李大彪的目光,顿时心领神会,默默眨了眨眼睛。
李大彪见状,也不再看李二牛,当即脸色也是难看的侧过身,轻轻推了推旁边的王爱国,语气带着几分点拨:“老王,看来二车间的冤情不小啊,你作为咱们厂的保卫科科长,这事你可不能袖手旁观,不出来说两句?”
王爱国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按,高声喊道:“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一下,我说两句!”
车间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王爱国身上。
王爱国挺直腰板,满脸严肃地开口:“同志们,工友们,我是咱们厂保卫科科长王爱国。今天我在这里郑重保证,只要咱们车间里有人受到欺负、遭遇不公平待遇,都可以大胆地告诉我,我王爱国在此承诺,绝对会保护好每一位工友的安全,绝不姑息任何仗势欺人、作恶多端之徒!”
这话一出,人群里那些刚才还尤豫不定、不敢开口的工人,纷纷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和底气,相互对视着,显然是被王爱国的承诺打动。
王爱国看众人依旧还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开口,便直接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怀德。
李怀德眼前一亮,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足以让车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同志们,我是咱们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而坚定:“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今天不管是谁,只要有冤屈、有委屈,都可以大胆说出来,不用害怕任何报复!我代表厂办,绝对会秉公处理,维护每一位工友的合法权利,还大家一个公道,请大家相信我!”
李怀德的话如同定心丸,彻底打消了一些人的顾虑。
不少曾经受过贾东旭气的工人,瞬间热血沸腾,谁都知道,贾东旭平时在车间里,仗着有易中海这个7级钳工师傅撑腰,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没少欺负人,甚至就连一些三四级钳工,都被他支使过,敢怒不敢言。
此刻看到李家村的人带头声讨,再加之厂领导竟然如此大义,这些受过气的工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了出来,对着贾东旭控诉起来。
一个年轻的三级钳工猛然推开人群,站出来率先指着贾东旭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李副厂长,二牛同志他们几个没有乱说,贾东旭就是爱欺负人!我从来厂里开始,到现在就经常被他欺负,本来是他自己的工件,他懒得做,然后跑过来说他手受伤了,看我能不能帮他一下?我知道他师傅可是易师傅,当时心想帮他一下说不定还能留下几分香火情。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从第一次我给他做了工件以后,第二次、第三次、随后越来越多,后来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工件人给我,好似我是他的徒弟一样,命令我给他做了。我我害怕易师傅给我穿小鞋,只能天天帮他干,两年了啊,我从学徒工,两年升到了三级工,但是他还是让我给他干活,可我家里有卧病在床的老娘,和还在上学的妹妹,我我怕啊”
“嘶”
随着三级钳工的控诉落下,车间里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个二级工,竟然敢欺负一个三级工,还足足欺负了两年!
众人看向那个开口控诉的年轻钳工,只见这个一米七的铁汉子,眼框通红,声音哽咽,委屈得几乎快要哭出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肩膀不停颤斗,看得人心里发酸。
贾东旭听到这话,浑身就是一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连忙张嘴想要辩解,声音发颤:“啊,刘黑……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爱国严厉的目光打断。
此时王爱国见贾东旭还想出言阻拦、狡辩,眼神一冷,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微微抬起,对着贾东旭的脚底下,那股慑人的气势,瞬间将贾东旭嘴里的话全憋了回去,他浑身抖得更厉害,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易中海本来还想上前打圆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