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怀德就直接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步伐急促,怒气冲冲。
李大彪连忙跟上,心里暗自窃喜,有李怀德撑腰,今天肯定能好好整治一下那些叼难村民的人,尤其是易中海,这笔帐也该好好算算了。
两人快步朝着二车间走去,一路上,李怀德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周身的低气压让路过的工人都纷纷避让,不敢上前搭话。
李大彪跟在他身后,能清淅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心里也清楚,这次李怀德是真的动怒了。
此时的二车间,里面传来机床“嗡嗡嗡”的运转声,嘈杂又刺耳,显然,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而车间门口的小办公室里则围了几个人,神色各异,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整个车间里唯一的7级钳工易中海,正站在一旁,脸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
他身边站着的,是一脸难看、神色怨怼的贾东旭;而对面,正是车间主任陈国良,还有那个故意叼难李家村村民的搬运组组长马少伟。
此时,陈国良正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对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咱们厂有规定,从来没有临时工上机床操作的先例,这不合规矩,我不能答应你。”
易中海听到这话,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几分施压:“老陈啊,你看,这新来的几个搬运工里,那个李二牛我看着就很灵性,手脚麻利,眼神也亮,是个学钳工的好苗子。我这不想着把他收下来当徒弟,好好教他手艺,等我把他教出来,咱们厂里也能多一位技术过硬的钳工师傅,这对咱们车间、对咱们厂,不都是好事吗?”
没人知道,易中海这次主动要收李二牛为徒,根本不是真心想培养他,而是他昨晚和聋老太商量好的计策。
昨天那批公安领导登门拜访李大彪的场景,彻底把他吓住了,聋老太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知道李大彪现在势头正盛,不能硬刚,于是两人商量了许久,才定下了这个迂回的计策。
明面上,是向李大彪示好,让他以为自己愿意放下恩怨,主动拉拢他的同村人,从而放松对自己的警剔。
而暗地里,易中海打得另有算盘,如果他能用城里人的身份、正式工的待遇,把李二牛拉到自己这边,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二牛的战力,他可是亲眼见过的,打傻柱跟玩似的,要是能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他在四合院里的实力就会大大提升,再也不用忌惮李大彪。
更重要的是,李二牛是李大彪的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肯定知道李大彪的很多秘密。
要是能成功策反李二牛,说不定在关键时候,就能一次坑死李大彪,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至于李二牛会不会听话,易中海和聋老太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先用两个月的时间,对李二牛好一些,该教的手艺教,该画的饼画,慢慢给他洗脑。
如果李二牛识相,愿意归顺自己,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他不识抬举,依旧死心塌地跟着李大彪,那轧钢厂的机床也不是吃素的,毕竟,贾东旭的爹老贾,不就是被轧钢厂的机床“意外”吞噬了性命吗?
到时候,只要制造一场“意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李二牛,还不会牵连到自己。
所以,今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急匆匆地找到了车间主任陈国良和搬运组组长马少伟,执意要把李二牛调到自己身边当徒弟,商议这件事。
而一旁的贾东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满是嫉妒和不安,他可不想让师傅再收新徒弟,师傅就他一个徒弟,平时对他多有照顾,还经常帮衬他们家。
要是师傅收了李二牛,万一以后偏心新徒弟,不再帮衬他们家,那他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易中海急声说道:“师傅,您可不能收他啊!您看这个李二牛,平时在四合院里就飞扬跋扈、不听管教,昨晚他还在院子里骂您呢!您可绝对不能收这种白眼狼,根本养不熟,简直就是浪费您的时间和精力!”
他顿了顿,又故意加重语气,添油加醋道:“最主要的是,李大彪跟咱们的关系那么差,势同水火,这李二牛一口一个‘大彪叔’,跟李大彪亲得很,咱们就算收了他,也肯定处不好关系,到时候也是白收,说不定他还会暗中给咱们使坏!”
这话一出,搬运组组长马少伟和车间主任陈国良,都一脸怪异地看向易中海。
别人不知道,车间主任陈国良可是听说过,李大彪是李怀德的心腹爱将,采购科副科长,还是给厂里搞来紧缺肉食的功臣,李怀德的秘书早就下来打过招呼,让厂里的人多照顾一下李家村来的这几个临时工,别让他们受欺负,李怀德秘书来的时候,自己的老上司杨伟民还没出问题,当时他就每当一回事,甚至没给手下人提起这件事。
而陈国良,也是今天才察觉到不对劲,本来是想过来提醒马少伟,不说照顾李二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