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缓了好半天,才撑着桌子缓缓坐直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捂住有些疼痛的磨盘,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水汪汪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着牙一言不发,强撑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低着头,轻轻摇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委屈与羞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屋内的动静终究有点大,只听“嘎吱”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白凤玖探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屋内的两人,轻声问道:“大彪,刚才是什么声音啊?我和秋月姐在里屋都听见了,没出什么事吧?”
李大彪心里一慌,连忙强装镇静,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解释,身旁的李春花却象是被戳中了羞处,脑袋“腾”地一下埋进了胸口,肩膀微微绷紧,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彪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安抚白凤玖,就感觉身后的衣角被轻轻拉住,力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紧接着,李春花声若蚊蝇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哀求与羞涩:“大、大彪,我、我错了,你……你不能说,千万别跟凤玖她们说刚才的事……”
李大彪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李春花,轻轻点了点头,才转向白凤玖,语气自然地说道:“凤玖,没啥事,刚才春花姐太冲动了,做事不经过脑子,我批评了她几句,现在已经没事了。”
白凤玖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连忙摆了摆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大彪,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厨房接着做饭,很快就好!”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忙活去了。
一旁的李秋月跟在后面,路过李春花身边时,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又一脸好奇地瞥了一眼李大彪,眼底藏着几分怪异,才默默走进了厨房。
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李大彪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发呆、脸颊依旧通红的李春花,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你跟我进来。”
李春花听到这话,浑身吓得抖了一下,眼底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却不敢反抗,低着头,象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跟着李大彪走进了里屋。
“嘎吱”一声,李大彪反手关上房门,屋内的气息瞬间变得有点莫名的暧昧。
李春花被关门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怯生生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大彪看着眼前像鹌鹑一样缩着、一脸徨恐的李春花,心里一阵恍惚。
在他的记忆里,春花姐一直是温柔可人的大姐姐,这几年对他可是百般照顾、体贴入微,可自从他把她和秋月姐带到城里,怎么春花姐好象就变了,变得有些奇怪,甚至还有几分执拗。
尤其是想到那晚,他喝醉后,和春花姐、秋月姐发生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他心里就越发觉得不对劲。可现在看着眼前站在自己面前,尤如鹌鹑一般的春花姐,李大彪的心里,却感觉有些莫名的兴奋。
就在李大彪失神之际,李春花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眼框红红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大、大彪,姐错了,姐下次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自作主张、不鲁莽了,还不成吗?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李大彪看着她一脸害怕又委屈的模样,想到二人如今微妙的关系,再想到她刚才不顾一切护着自己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李春花拥入怀中,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春花瞬间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双手僵在身侧,不知所措,嘴里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大、大彪,你、你在干、干什么?别、别这样……”
感受到怀中人不停的挣扎,感受到两人身体紧密的接触,尤其是对方柔软的粮仓在自己身上轻轻摩擦,李大彪瞬间心猿意马起来,心底竟然感觉有些燥热。
再想到两墙之隔的白凤玖和李秋月,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加之怀中人身上淡淡的、好闻的体香,更是让他生出了几分危险的想法,心底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
李春花也感受到了李大彪身体的变化,浑身发麻,挣扎得更加厉害,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羞涩:“大、大彪,你、你怎么能这样?不、不能,你太、太过分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忍不住心里好笑,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暧昧,带着几分戏谑:“春花姐,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犯了错,现在就到了惩罚你的时候了。既然你不听话、鲁莽行事,那我对你执行家法,我想,你应该没意见吧?”
李春花听到“执行家法”四个字,瞬间一脸呆滞,茫然地抬头看着李大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心里不停打着鼓:家法?什么家法?他要怎么惩罚自己?
不等她想明白,李大彪看着眼前以前护着自己,冲着自己的可人儿,如今在自己怀里竟然如此娇柔,那不可描述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动作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