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枪一出,院里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
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本以为只是问话的事情,竟然搞到了双方拔枪的地步,更没想到李大彪真的敢跟市局的公安硬刚,这小子简直太疯了。
胆小的人更是直接掉头就跑,直接跑出了后院。
人群中,易中海藏在角落里,眼底瞬间盛满了狂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心里暗自暗骂:李大彪这个傻子,真是自寻死路!居然敢跟市局政保处的人叫板,最好让这小子直接被公安击毙,那就简直太好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只要他死了,往后这院子里,再也没人能影响他的养老大计了。
刘家屋内的刘海中刚才本来都想走出来了,此时半开的房门内,他则是一脸懵逼,下意识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懵逼交织:不对啊,他明明是去东城分局投的举报信,怎么来的是市局的人?难不成是他的举报信写得好,上面格外重视,特意派市局的人来处理?这么一想,刘海中心里顿时飘了起来,暗自得意:看来我还是有当领导的天赋,一份举报信就能惊动市局,往后肯定能更进一步!
其馀围观的邻居们,心态也各不相同。
有人面露担忧,小声议论这李大彪是找死,有的则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两个公安,忍不住上下打量,竟然还真有人觉得这两个公安行事作风太过奇怪。
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眼神里满是看戏,盯着屋内的对峙场面,等着看李大彪被带走的狼狈模样,嘴里还时不时嘀咕两句,全是看好戏的心思,没人愿意上前多说一句,生怕引火烧身。
谢公安看到两人竟然都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峙、剑拔弩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狂跳不止,连忙快步冲上前,语气急切又慌乱地劝说:“李大彪同志,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把枪放下!万万不可冲动啊!还有你,老陈,你疯了是不是?也赶紧把枪收起来!”
陈公安看到李大彪拔出手枪,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瞬间就清醒了大半,尤其是当他目光落在李大彪手中那把黑洞洞的手枪上时,心脏猛地一沉,心底悄然升起几分惧意,攥着手枪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连眼神都弱了几分。
他当公安,压根不是为了冲锋陷阵、为民办事,全是家里人逼得迫不得已,托关系走后门才进了市局政保处。
本以为今天是个顺风局,只要自己掏出枪,摆足公安的气势,李大彪身上又没背冲锋枪,肯定会被吓得认怂服软,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疯批,居然真的敢随身带枪,还当场跟他枪口对峙。
可事到如今,他早已被架在了半空,若是此刻收枪服软,不仅在街坊邻居面前丢尽脸面,以后万一传到白若男哪里,自己就在也抬不起头了,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呵斥:“放什么放?这小子公然持械反抗,分明就是心里有鬼!今天我必须把他抓回去,看他还敢不敢嚣张,我就不信这小子还敢当众开枪抗法?老谢,你别发呆了,赶紧来帮我把这个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李大彪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枪口依旧对准陈公安,语气冰冷又愤怒:“把老子绳之以法?老子犯了什么罪,你抓老子?调查都没调查清楚,就在这里耀武扬威,拔枪吓人,你他娘的老子一眼就看吃不是个好东西,一看平时就没少欺压百姓,老子就想不通你这种人怎么进入系统的,就你也配当公安?我呸!”
就在这时,陈公安强压着心底的惧意,脸色铁青地看向一旁的谢公安,怒声喝道:“老谢!你是不是疯了?这小子都公然持械抗法了,你还在一旁看戏?你还是不是个公安了?立刻配合我,把他抓起来!”
谢公安被他吼得一哆嗦,心里暗自大骂:陈翔你这个蠢货,简直不可理喻!这个李大彪明显丝毫不惧,一眼就能看出,他肯定有什么依仗,否则就算再疯批,也不至于敢直接拔枪跟市局公安对峙啊!东城分局离这儿也不远,大不了我跑一趟,去核实一下情况就真相大白了,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硬背景,咱们岂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
他越想越纠结,眼下他们俩在政保处的日子已经举步维艰,早就被白处长闲置,连出任务都没资格,要是再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以后就真的彻底完犊子了,别说晋升,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个问题。就在谢公安尤豫不决、进退两难的时候,陈公安的吼声再次传来。
“老谢!你他娘的是不是聋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发呆?我命令你,赶紧过来帮我把他抓起来!你再不动手,老子保证回头就拿你是问,到时候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陈公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凶狠,可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他心里的惧意,压根没压下去多少,只能靠呵斥谢公安、摆架子来壮胆。
谢公安听到他那色厉内荏的声音,无奈地重重叹息了一声,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大彪,见他眼神坚定、枪口稳如泰山,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心里越发笃定,这小子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