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李大彪心里那能不明白,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院里的众禽搞的事情。
两名公安见李大彪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回话,反倒冷眼环顾四周,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当即心头火气直冒。
姓陈的公安往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李大彪?你在干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李大彪抬眼看向眼前两个态度蛮横的公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气场,语气生硬又不客气:“我是李大彪,怎么,当公安的就能进门不敲门,竟然直接用脚踹?谁给你们的权利踹老百姓家门的?就因为你们是公安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
两人被李大彪的态度和气势噎了一下,脸色更是难看,其中陈公安咬了咬牙,直接上前一步,冷声再次自报身份,想要把李大彪镇住:“我是市局政保处陈公安,这位是谢公安!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现在请你立刻严肃配合!”
李大彪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瞥着眼前的陈公安,心说这俩到底是哪里来的卧龙凤雏,竟然一言不合就踹门?
陈公安见他半天不说话,只当他是怂了,顿时气焰更盛,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道:“行了,请告诉我你的单位,还有昨晚的情况。”
李大彪看着一脸嚣张跋扈的对方,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语气淡漠道:“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副科长,李大彪,两位同志,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相比我昨晚做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踹坏了我家的门,这件事怎么算?”
陈公安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衅,语气愈发蛮横,指着李大彪直接脸色难看的说道:“我管你是副科长还是正处长,只要你犯了罪,我就能抓你,还真是奇了怪了,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在关心你的房门?脑子被门夹了吧?”
李大彪被他这副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搞得一阵无语,心里暗自腹诽:这尼玛是个神经质进攻性选手?
想到这儿,他心里的不爽也涌了上来,抬眼反问:“你听不懂话是咋滴,明明是你问我,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还找事?副科长正处长都看不上?看来你这个公安不是局长,就是所长了?哪个局?哪个所?是不是我们院对面那个?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公安,怎么,当公安的就能欺压老百姓,欺压良善了?就你这素质也能当公安?怎么滴,我们工人阶级你都看不上眼?”
这话一出,院里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神色,齐刷刷地看向陈公安和谢公安两人。
要知道,这个年代工人阶级可是根正苗红的香饽饽,谁也不敢轻易怠慢,更别说当众说“看不上工人阶级”这种话,这简直就是找死,妥妥的政治错误!
没过多久,院里的大爷大妈们就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不满与不平。
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压低声音,语气愤愤:“就是啊!不管李大彪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两个公安也太霸道了吧?怎么能看不起工人老大哥?”
旁边的大妈连连点头,指着李大彪家被踹坏的房门,满脸愤慨:“没错没错!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吧?那门被他一脚就踹断了,哐当一声巨响,这哪里是办案,简直就是欺负人啊!就算是公安,也不能这么不讲理、乱砸老百姓家门吧?”
还有人小声附和:“就是,工人阶级是咱们国家的主人,他一个公安也不能这么嚣张,再说李大彪就算是犯了错,这么欺负人也是不对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看好戏的心思,渐渐被对陈公安的不满取代。
姓陈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黑,强压着怒火慌忙开始解释:“你闭嘴,你不要在这岔开话题,我在问你,你昨夜有没有彻夜不归?今早有没有私持军用冲锋枪、浑身沾染血迹偷摸摸回家?”
李大彪听到这话,压根不接他的茬,反而一脸“委屈”地伸手指着自家被踹断的房门,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痛苦:“我现在家门被人踹坏了,心疼得不行,脑子里乱糟糟的,啥都想不起来!我不管你们说的什么举报、什么冲锋枪,我就知道一句老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踹坏了我的门,就得赔钱!”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嗓门还不小:“没错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公安,踹坏了老百姓的东西也得赔,没这个道理可讲!”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扫向人群中喊话的许大茂,那眼神里满是不满——他没料到许大茂居然敢当众帮腔,坏了他们的好事。
许大茂被易中海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慌,连忙低下头,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生怕被易中海记恨上。
另一边,陈公安被李大彪的胡搅蛮缠气得脸色铁青,彻底急眼了,撸起袖子就上前,摆明了要给李大彪一点颜色看看,好好立立威信。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身旁的谢公安一把死死拉住,谢公安连忙拽着他走到墙角,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地呵斥:“老陈, 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