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白了他一眼,满脸恨铁不成钢:“你还能咋办?这种事咱们根本掺和不起,第一时间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咱们如实汇报情况就行!后续是好是坏,自有街道办和派出所处理,咱们也算尽到了管事大爷的责任,横竖落不下埋怨!”
刘海中一听,当即一拍大腿,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全,就这么办,咱们现在就走!”
说着,他挺着大肚子,穿着大裤衩就要往外冲,易中海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眉头拧成一团:“老刘,你先等等!就穿这一身出门,象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是去汇报工作,不是胡闹,赶紧换身整齐衣服!”
刘海中低头一看自己打扮,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上身光着,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一拍额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着急办事,把这事忘了!你们稍等,我马上就好!”
易中海连忙摆手,沉声道:“你在这安心换衣服,我跟老阎先回去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在老阎家门口汇合,别眈误时间。”
“好!没问题,你们务必等我!”刘海中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屋里翻找衣服。
易中海和阎富贵随即走出刘海中家,两人分开后,易中海并没有回家,而是转身拐进了龙老太的屋子。
此时龙老太正躺在床上歇息,听见房门响动,缓缓坐起身,看着易中海,语气平淡:“小易,一大早过来干嘛?不是翠兰给我送饭吗?”
易中海关紧房门,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把李大彪的事以及三位大爷要去街道办汇报的打算,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龙老太听完,浑浊的眼睛瞬间精光暴涨,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狠厉:“小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李大彪这小子真犯了事,咱们必须抓住这个把柄,一棍子把他打死,绝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她顿了顿,又放缓语气,叮嘱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快去办。切记,别自己往前冲,让刘海中那个爱摆官威的傻子打头阵。万一最后李大彪没事,咱们也没明面上得罪他,这小子眼下势力不弱,咱们不宜硬碰硬,要收拾他,就必须一击致命,不留后患!”
易中海眼神一凛,连忙躬身点头:“老太,我明白,我都听您的。”
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房门,直奔阎富贵家门口汇合。
约莫十分钟过后,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人穿戴整齐,神色慌张又急切,脚步匆匆朝着街道办与派出所赶去,一路上三人交头接耳,满是算计与忐忑。
而另一边,李家院内一片静谧温馨。李大彪折腾了一整夜,身心俱疲,抱着一脸温顺的白凤九,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的疲惫在此刻彻底爆发,睡得格外安稳。
李秋月担心李大彪、白凤九眈误工作,不敢耽搁,赶忙收拾一番,急匆匆赶往红星轧钢厂,帮两人一并请假。
李春花则满脸喜意,提着竹篮快步出门,直奔菜市场,想着李大彪一夜惊险受罪,打算买些鲜肉、好菜,中午做顿丰盛的饭菜,好好给自家小男人补补身子。
屋内只剩下熟睡的两人,阳光通过窗棂洒在床上,暖意融融。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哐哐哐!哐哐哐!”
砸门声又急又重,震得屋门都在发抖,丝毫没有顾忌。
李大彪睡得正沉,被这刺耳的声音硬生生吵醒,心头瞬间涌上一股火气,脸色阴沉,语气不爽地低吼出声:“谁啊!会不会敲门!谁家正常人特么的这么砸门,赶着去投胎啊!”
而此时的李家门外,早已站满了人。易中海、阎富贵、刘海中三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派出所宋副所长、街道办王主任,各自带着两名副手,面色凝重地堵在门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海中一听屋里李大彪都到了这时候就,还敢语气凶悍、半点不服软的样子,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
原本他还想着跟李大彪缓和关系,可眼下领导都在跟前,正是表现自己、树立管事大爷威严的好时机,再加之这小子如此不识趣,正好能借着这事在领导面前狠狠露脸。
想到这,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上前一步,攥起拳头再次用力砸门,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对着屋内厉声喊道:“李大彪!你小子赶紧出来!我是你二大爷刘海中!我警告你,别跟我们这些领导在屋里耍横,赶紧出来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否则法不容情!”
刘海中馀光扫了一眼围在月亮门处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腰杆挺得更直,故意清了清嗓子,想接着说几句场面话,话到嘴边却卡了壳,支支吾吾说不周全。
“李大彪我告诉你,俗话说得好,那个坦坦坦坦什么来着?”
一旁的阎富贵见状,连忙上前帮腔,压低声音提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哎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
刘海中一拍脑袋,立马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对着屋里喊,“李大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紧出来,给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宋副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