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见他不说话,越发急切,追问个不停,眼底的好奇更甚。
李大彪脸上一直观察者对方的状态,发现李怀德只是一脸好奇的样子,还在不停的追问自己,就感觉对方有点不对劲,也没多想直接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慢悠悠地说道:“也没啥,就是以前宫廷里的贡酒,应该是专门……壮阳的,我朋友就喝了一点,夜御十女都丝毫不累,听说老带劲了,据说喝一口就能见效,比任何偏方都管用。”
这话一出,李怀德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极致的火热取代,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要知道他多年来在外面是风光无限的轧钢厂副厂长,可在家里,却始终抬不起头,被妻子隐晦地嫌弃,原因很简单,他说第一个痿哥。
这种委屈和窘迫,他憋了太久太久,如今听到“壮阳酒,且比任何偏方都管用”这几个字眼,又联想到李大彪的本事,瞬间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
身子一下子凑到李大彪面前,几乎是贴着他,语气急切得都有些结巴:“老、老李,不,老弟!我、我有一个朋友!”
李大彪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眯,死死地盯着李怀德,心里暗爽到飞起:卧槽?这熟悉的套路!老子以前只要有人求片,就有一堆“朋友”背锅,这梗是个地球人都知道,这货难道真是个穿越者?
他仔细地打量着李怀德的样子,半响才觉得不对。
看这货的反应,倒不是说段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羞于开口。难道这货真有难言之隐,这“朋友”,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不对啊,这货在原剧里不还有刘岚呢吗?他在真有病,也没必要找刘岚把?
想到这里,李大彪心里一阵古怪,没想到李怀德这风光无限的厂长,也有这样的软肋,如果这万一是真的,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用这玩意拿捏他,那自己在起风那几年就更有底气了!
“那个,李厂长啊……”李大彪故意拖长语气,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还故意叫了他的官职,试探他的态度。
“叫什么李厂长!”
李怀德瞬间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不满,甚至带着一丝委屈,“以后叫哥!你再叫李厂长,我跟你急!咱兄弟俩,别来这一套虚的!”
他此刻早已没了厂长的架子,满脑子都是那所谓的“宫廷玉液酒”,只想尽快求到手,尝试能不能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隐,哪里还在乎什么官职体面。
李大彪看着他急切到失态的样子,心里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继续试探:“好嘞,李老哥!那我再问问你,你听过伟哥吗?”
李怀德一脸雾水,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伟哥是谁?是哪个部门的职工?还是外面的朋友?我怎么没听过?”他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疑惑,半点伪装都没有。
李大彪又问道:“那万爱可呢?这个你总该听过吧?也是管那方面的,比宫廷玉液酒还厉害。”
“万爱可?”
李怀德皱着眉头,仔细琢磨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夹杂着一丝恳求,“老弟,你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先给我说说那宫廷玉液酒,你到底有没有?老哥我可是真把你当异父异母的亲弟弟看,你要是有的话,无论如何都要给老……额,给我朋友分一点!”
他说到一半,刻意顿了顿,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和窘迫,又连忙补充道:“我那朋友,苦他家那口子久已,我俩从小就是一个裤子穿大的情谊,他过得难,我看着也心疼,晚上连觉都睡不好,所以老弟,你可一定要帮帮哥哥我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甚至泛起一丝伪装的急切,心里却早已急得火烧火燎,他哪里有什么朋友,分明就是自己!那种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的窘迫,那种被人隐晦嫌弃的委屈,他再也不想忍受了,如果李大彪的这个酒真的能帮到自己,那这个弟弟他还真认下了。
李大彪看着他故作恳切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奈,又一阵暗爽:好家伙,我就随口一说,直接被这货架到这里了,我哪有什么宫廷玉液酒啊!
可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神酒那奇葩的彩绘,瞬间反应过来,卧槽?
那哪里是什么蓝色线条,分明是男人站在山巅解手,尿线直冲太阳,还把太阳浇灭了!这不正好能编个说辞,糊弄一下李怀德?既能卖他一个人情,又能拿捏住他的软肋,简直一举两得!
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在他脑海里成型,他看着眼前急得抓耳挠腮、连体面都顾不上的李怀德,心里爽翻了:李怀德啊李怀德,你这是送上门来被我拿捏啊,可就别怪我心狠了,谁让你这么急切呢!
李大彪咬了咬牙,装作一脸真诚又为难的样子,缓缓开口:“李老哥,我给您说实话,这宫廷玉液酒,确实有,是我一个朋友从土里才挖出来的,算是个老古董,一般人根本见不到,我也是今天才拿到手的。挖出来的时候,酒瓶上就有一幅图,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不一般,估计是当年宫廷里的御用品。”
李怀德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急切更甚,身子又往李大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