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肯定是在做梦,我刚才肯定是在做梦,没错,绝对是在做梦!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旁依偎着自己、睡得正香的白凤玖。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
可是当他心神进入系统,看到系统界面里清淅地日志,“卧槽?卧槽?系统?纳妾绑定?还有两个孩子?四个宝箱?空间里竟然真的尼玛有四个宝箱,完犊子了,玩打发了啊?
震撼的李大彪心脏狂跳不止,心里的颤栗快要溢出来,他彻底懵了,自己酒醉的一夜,到底干了特么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李大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既有系统加持、儿女在怀的狂喜,又有闯下“大祸”的心慌,两种情绪在心底翻涌,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动作轻得象猫,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白凤玖,眼神躲闪着扫过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满是心虚:完了完了,凤玖要是知道昨晚的事,不得跟我闹翻天?我这算是酒后乱性,还是顺水推舟?
他不敢多停留,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确认白凤玖没被吵醒,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溜到客厅。
刚踏进门,一股淡淡的白粥清香就飘了过来,混着些许葱花的香气,瞬间驱散了他几分宿醉的头痛,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好奇心压过了心虚,他一把掀开厨房的门帘,视线瞬间落在灶台前的身影上,正是李春花。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挽着袖口,正低着头,一脸认真地搅动着锅里的白粥,晨光洒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比往日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听到门帘晃动的动静,李春花猛地转过身,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脸颊飞快地泛起红晕,手里的勺子都顿了一下,连忙调整好神色,压下心底的羞涩,对着李大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大彪,你醒啦?快去客厅休息会儿,白粥马上就熬好了,再等几分钟就能吃。”
李大彪看着她,嗓子干巴巴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他看得真切,今天的李春花,少了几分往日村里姑娘的纯真青涩,眉宇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眉眼流转间,带着几分刚经历人事的娇柔,看得他心头一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犊子了,跑不了了,昨晚那事是真的,我真干了“坏事”了!
他愣在原地,眼神呆滞,神色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李春花见他半天没反应,不由得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步,轻声唤道:“大彪?大彪?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还不舒服?”
这一声呼唤,瞬间把李大彪从慌乱中拉了回来,他浑身一震,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都有些结巴:“哦、哦哦哦,没事没事,我没事。春花姐,我就是……就是刚醒,有点懵。那个,你们昨晚……怎么睡得?睡得好吗?”
这话一出,李春花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大彪,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我和秋月,睡得厨房这边的隔间,那床有一米二三,睡我俩……足够了,睡得挺好的。”
李大彪看李春花什么都没说,明白对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可又忍不住追问,声音都放轻了些:“哦、哦,那秋月姐呢?她怎么没在这儿?”
李春花勉强稳住心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含糊地说道:“秋月她……她昨晚累了,没睡好,这会还在隔间里睡着呢,你别管她,快去叫凤玖起床,洗漱洗漱,一会饭就好了。”
李大彪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含糊,可他也不敢再多问,生怕戳破那层窗户纸,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身往卧室走去。
他心里暗爽又心慌:爽的是一夜之间抱得美人归,还有了系统和孩子;慌的是,这事要是败露,别说白凤玖那边没法交代,怕是爷爷奶奶也得拔了它一层皮啊?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叫醒了还在熟睡的白凤玖。白凤玖刚醒,眼神还有些朦胧,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黏糊糊地拉着他的骼膊,小声撒娇,模样娇憨可爱。李大彪看着她单纯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有系统加持,有爷爷奶奶撑腰,总能想办法摆平的,想着想着,心底的爽意又压过了愧疚。
没过多久,李秋月也醒了,她看到李大彪时,脸颊瞬间通红,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一副娇羞又慌乱的模样,比李春花还要夸张。
四人坐在客厅的桌子旁,一起吃早饭,桌上摆着白粥、咸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三合面窝头,简单却温馨。
饭桌上,李大彪全程心不在焉,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系统的宝箱,一会儿想昨晚的事,一会儿又怕白凤玖起疑心,压根不敢主动说话,也不敢看李春花和李秋月。
只有白凤玖一脸好奇,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大彪,爷爷奶奶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