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浑身一震,说到底他们不就怕李大彪说的这个,破坏工农联合的罪名啊,她哪里敢赌?可签字按手印,又违背了聋老太的叮嘱,万一以后真的无法要回钱,她没法跟易中海和聋老太交代。
情急之下,她只能想出拖字诀,语气放缓,恳求道:“大彪,要不这样,文书的事咱们明天再说,今天太晚了,我也累了,明天一早咱们再商量,行吗?”
李大彪心里冷笑,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哪里会给她拖延的机会,故作爽快地说道:“行啊,那就明天再说!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出远门采购,大概三五天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再找我,可就找不到人了,对了你放心,就算我出远门,我的村民也会替代我去派出所给易师傅他们摇旗呐喊的,你放心哈!”
张翠兰彻底慌了,她知道李大彪是故意拿捏她,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能赌,也赌不起。
一旦李大彪真的出远门,易中海他们真的可能就麻烦大了。
尤豫再三,张翠兰终究还是妥协了,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不甘,拿起笔,颤斗着在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大彪看着她签完字,又连忙从桌上拿起一根印泥,递到她面前,叮嘱道:“张大妈,再按个手印,这样才生效,咱们说话算话,明天我一定陪你去派出所。”
张翠兰咬了咬牙,将大拇指按在印泥上,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签名上。
李大彪拿起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签字和手印都齐全,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小心翼翼地把文书收到口袋,其实是收到了空间,然后热情地送张翠兰到门口,语气格外客气:“张大妈慢走,你放心,明天一早我肯定在家等你,等不到你我也会一直等,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我这么善良的年轻人,怎么能忍心让易老额易师傅在派出所受苦呢,对吧?”
张翠兰脸上僵硬地点了点头,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腿就要离开,她这一趟不仅没有按照聋老太的交代让李大彪签下收条,竟然还被对方吓得失了方寸,写下了赠与文书,现在的她极为慌乱。
李大彪立刻假模假样地跟上,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张大妈,我送送您,您慢走哈,路上小心点。”
张翠兰刚跨出门坎,心里还想着回头客气说句 “不用麻烦了”,谁知下一秒,“咔嚓” 一声,房门直接被李大彪反手关上,差点没砸到她的鼻子,惊得她浑身一僵。
屋内,听着门外张翠兰脚步渐渐远去,白凤玖才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抬头看到桌上那一大堆崭新的大黑拾,整个人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当家的,这…… 这么多钱?真的、真的是咱们的了?”
李大彪淡定地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拂过一沓沓现金,语气平淡却带着难掩的得意:“暂时还不完全是,不过明天一过,肯定就都是了。”
说完,他转身从里屋又拿出几张纸,拿起笔就 “刷刷刷” 地写了起来。
这次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赠与文书,而是正式的谅解文书,刚才那份赠与文书不过是保底,这份才是关键。毕竟一万块巨款,他不得不防这帮人日后反悔算计。
等全部写好,李大彪熟练地将九千块现金和四份文书一股脑收进空间,这才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白凤玖端着刚兑好水的水盆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极为细致地蹲下身给李大彪洗脚,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脚踝,轻声道:“当家的,你把钱安顿好了?”
李大彪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道:“安顿好了,过两天,我带你去大采购,给你买几套新衣裳。”
两人又聊了片刻,这才相拥着上了炕,一夜无话,只留满室温馨。
次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淡淡的晨雾,李大彪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穿好衣服,开门一看,果然是一脸焦急的张翠兰。
“大彪,快,咱们去派出所办撤案手续。” 张翠兰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催促。
李大彪没多说,随手拿起放在门口的挎包,跟着张翠兰直奔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门口,张翠兰就拉着李大彪要往里走,刚找到公安同志就想开口让对方帮自己撤案。
可李大彪却直接伸手拦住了正要开口的张翠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主动开口:“公安同志,我是易中海、聋老太、何雨柱、贾张氏的原告。他们想让我撤案,我想跟他们单独聊几句,您看可以吗?”
公安同志打量了眼李大彪,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张翠兰几人,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行,探视室在二楼,你们先过去吧,我去带人,对了一会你们注意说话分寸,别起冲突。”
十分钟后,探视室的门被推开,易中海、聋老太、贾张氏还有何雨柱几人走了进来。
一进屋,易中海就皱着眉头,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大彪啊,我听公安同志说你要见我们?翠兰不是已经跟你谈好了吗?你直接去撤诉就好,折腾这么一趟干嘛?”
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