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聋老太那有些狠厉的眼神和威胁,还有蹲监狱的恐惧,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决择,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钱”“我不想蹲监狱”“大不了蹲几个月得了”,嘴上虽然挺硬,但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慌乱。
聋老太见她还在磨蹭,眼神愈发冰冷,语气也加重了几分,继续加码说道:“贾张氏,你如果到现在还抱着侥幸,那你就想错了!你要知道,你一旦被判刑,影响的可不只是你自己,还有贾东旭和贾棒梗!到时候你们全家都是黑五类,贾东旭可能会被轧钢厂开除,贾棒梗会被学校开除,长大了也找不到工作,一辈子抬不起头!到时候你们贾家,就彻底完了!你说说,家里有罪犯的人,谁会愿意嫁给他?那你们棒梗以后岂不是要给你们贾家断子绝孙了???到时候不用哭丧你男人,我估计小贾自己就会从地底下爬上来把你带下去,你到时要好好想想,如何给小家交代,你把他们贾家霍霍的断子绝孙!”
贾张氏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抖,脸上的尤豫瞬间被恐惧取代,满脸挣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最后一脸崩溃的开口道:“不要,不要,老贾不要来找我,我,我,我说!我说!”
贾张氏吓得连忙开口,不敢有半分尤豫,“老太太,我说实话,我全说实话,我所有的钱加一起也没多少,总共不过一千块啊,这可是我所有的养老钱,你必须让李大彪那小子还给我,否则我以后就真没法活了啊,那可是我的命啊!”
聋老太瞥了贾张氏,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完了?真是给你脸了!一千块就一千块吧,总比没有强!”
贾张氏虽然心疼的要死,但是她也真不想继续住在派出所,只能无奈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听老太太的,听老太太的!那、那我的肉……”
“少不了你的!”
聋老太不耐烦地打断她,“只要能把李大彪那小子拿捏住,别说一块肉,以后他搞到的肉,少不了你家的份!现在,小易你说说,你们家能凑多少?”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布满挣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心里满是对李大彪的痛恨,不论怎么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狮子大开口,简直是不讲武德,丧心病狂。
可他也清楚,现在这个情况,不拿钱是真的不行,一旦被判刑,丢了轧钢厂的工作事小,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到时候就算自己钳工手艺再好,也没地方要自己,那自己的养老更是没了指望。
虽说这些钱不是他的全部家当,但每一分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合理合法的血汗钱,是他和张翠兰后半辈子的依靠,就这么拿出去,他实在是心疼得不行。就在他左右纠结、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聋老太又开口了。
聋老太看着易中海的模样,知道他心里的顾虑,便继续做工作:“小易,我知道你心疼钱,可这钱咱们必须拿,也一定要拿回来!你放心,等咱们出去了,有的是办法收拾李大彪,把这笔钱连本带利讨回来。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去趟八大胡同,那边我有人,肯定能治这小子,就算他有村民护着也不顶用。”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前也是一亮,又考虑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痛苦,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罢了罢了,为了能出去,也为了以后的日子,钱就先凑吧。我家那边应该有五千多,我再凑一凑,最多能凑够六千。”
聋老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乖孙子,我那儿还有一千多块的积蓄,剩下的钱,你拿出来应该没问题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这个,奶奶,我没、没那么多钱啊。”
聋老太愣了一下,满脸不解:“没有?不可能啊!你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这都拿了六七年工资了,你们家吃饭都是从厂里带回来的,也没什么大的开销,我估摸着你最少也得有小两千的存款了吧?”
何雨柱被问得脸色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憋了半天,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贾张氏,才小声嗫嚅道:“老太太,我、我只有五百多块。”
聋老太何等精明,一眼就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小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傻孙子,怕是把攒下的钱都接济给贾家秦淮茹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拐棍指着何雨柱,可想到平日里自己最疼这个傻孙子,终究还是没舍得骂出口,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失望。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失望的神情,心里又急又慌,以为是自己耽搁了大家出去的事,连忙抬起头,拍着胸口保证道:“老太太,您别着急!这样吧,我家那两间正房,加之一间耳房,怎么着也能折价六百块,我把这三间房子先抵押给那小子,凑够剩下的钱!”
聋老太一听何雨柱要动祖产,脸色顿时一变,刚准备摇头拒绝,要知道在她看来何雨柱的这几间房子可是他的根基,怎么能随便抵押给李大彪那小畜生。
可一旁的易中海却眼前一亮,心里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