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又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说道:“那可不!相亲就是定下了缘分,哪有相亲之后又反悔,转头跟别的男人跑的道理?这姑娘本来就该是解成的人,你这在以前那就是横刀夺爱,就是骗人姑娘清白身子!你这么搞你和这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啊,以后你们就不怕所有人都对你们指指点点吗?”
“骗人姑娘?”
李大彪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身边的白凤玖,语气坚定,“我骗我媳妇什么了?我媳妇都没觉得我骗她,心甘情愿跟我过日子,倒是你,老聋子,你算了老几?我媳妇和我的事干你屁事,还有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我指指点点?你是不是整天没事干闲得蛋疼,痒了你就回家自己挠挠去,别出来恶心人!”
聋老太气得拐杖都在抖,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你,你小子简直不可理喻,我这么大的年纪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姑娘你看到了吗,这个李大彪简直就不是良人,你赶紧离开这小子吧。”
白凤玖听到这话小脸都气鼓鼓的,刚准备说话就被李大彪一把拉住。
聋老太看李大彪拉着白凤玖,以为他心虚了,接着开喷:“自古以来,女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相亲也没有一个姑娘同时相几家的道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一个农村来的小子,懂什么规矩?”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但是面上却毫无反应,只是语气也沉了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好,那我问问你,老祖宗还说‘强扭的瓜不甜’呢,你怎么不提?闫解成自己没本事,掏不出50块的彩礼,娶不起凤玖,反而要靠你这个老太婆在这里胡搅蛮缠,怎么滴,你丫以为你是黑面包公啊?还是牵红绳的月老啊?黑面包公都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跟我媳妇的事,跟你有个鸡毛关系?胡搅蛮缠的老聋子,真特么搞笑!”
“你个小兔崽子敢骂老太太我胡搅蛮缠?”
聋老太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李大彪就骂,“我这是在帮你纠正错误!你一个农村小子,能配得上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吗?解成是城里工人,父亲是学校的老师,那可是有文人风骨的,可比你这全家都是地里刨食的小子强一百倍!你这简直就是眈误人家姑娘一辈子,你知道吗?”
李大彪听到这话本来顿时不爽了,老子好歹一个穿越者还带系统,就你个老聋子竟然也敢对老子大小声?
只见他指着聋老太的鼻子就怒怼:“纠正你大爷!老子用得着你纠正?你算老几?还特么给我开始地域黑了是吧?什么叫农村小子?农村人吃你家大米了?没有农村人种地,你们这些城里人早饿死个屁得了!就连伟人都要让咱们工农阶级联合,咱们的国家就是工农联合的产物,你竟然敢否定农民,否定伟人,我看你是找死!”
聋老太听到这话,心道一声:坏了,这小子可是会扯虎皮拉大旗的,怎么激动之下把这茬子忘了。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让她脸色忍不住变了又变,瞬间脸色就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大彪竟然敢直接说她否定伟人,这话要是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还要被抓起来!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半天发不出声音,眼底满是惊慌和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白凤玖连忙躲到李大彪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当家的,别跟她吵了,不值得。”
李大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转头看向聋老太,语气愈发严厉:“不值得?今天这事,不是我要跟她吵,是她非要来管咱们的闲事,他这就叫物化女同志,否定农民阶级!老聋子,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你们以前的封建旧社会!我们农民阶级跟工人阶级已经翻身做主了,老子祖上三代贫农,你敢说一个小业主比我们三代贫农强一百倍?行,你真行,你还真他娘的不怕死!”
阎富贵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心说: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的成分是小业主?不行不行,这小子不对路,惹不起。
李大彪看着满脸懵逼的老聋子,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往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伟人都说了,女子能顶半边天!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不是用来任人摆布的物件,她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能自己决定嫁给谁、跟谁过日子!你刚才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就是在物化女同胞。还有你对于广大农民群众的歧视,你这简直就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就是在违背伟人的教悔!”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谁都知道,伟人的话不能违背,聋老太刚才的话,确实过了。
聋老太被李大彪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气得发抖,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指着李大彪,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李大彪眼神一厉,转头看向脸色僵硬的公安,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安同志,你都听到了吧?这个聋老太,公然物化女同胞,贬低农民群众,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