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听到这话,顿时气得脸都绿了,浑身不停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开口:“李大彪!你别太过分!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李大彪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褪去,语气变得冰冷又凶悍:“鱼肯定不会死,但是这网,肯定会破!老聋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先扛不住!”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尤其是聋老太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满脸好奇,小声议论着,猜测着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心里都憋着一股看热闹的劲儿。
就在这时,聋老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和不甘,猛地后退一步,对着公安大声喊道:“公安小同志!你们都听到了吧?他这是公然挑衅法律!犯法了就应该受到惩罚,否则我们国家要法律何用?你们今天必须把他抓起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公安这下子彻底被架住了,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抓吧,李大彪和白凤玖确实是真心在一起,还请了人见证,算不上恶意违法;不抓吧,聋老太这么闹,还扣上了“不维护法律”的帽子,他根本没法交代,一时之间,只能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满脸为难。
就在聋老太一脸阴笑,得意洋洋地看着李大彪,以为他这次插翅难飞的时候,李大彪却突然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公安开口说道:“公安同志,这个聋老太说的也没毛病啊!既然没扯结婚证,住在一起就算违法,那这事就简单了!咱们全国几亿人,两口子没扯证的,怕不是有一大半?咱不说远的,就说咱这院子,咱这南锣鼓巷,没扯证就住在一起的人,肯定大有人在!毕竟结婚证那1毛钱的工本费,可有大把的人不愿意花,觉得麻烦,不是吗?”
说着,他上前一把拉住公安的骼膊,就要往外走:“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开始去抓人,我陪着您一起去!抓人的时候,咱们就说,南锣鼓巷95号院的聋老太,热心公益,要帮助国家,让老百姓都知道法律的严谨性,不能知法犯法!我不管你有没有对外说结婚了,也不管你有没有三个五个孩子,只要你没扯证,就算乱搞男女关系、非法同居,就这么定了!走走走,咱们立刻就走,每到一家,就跟他们说,是聋老太举报抓人的!咱们先从咱们院查起,不说远的,我敢保证,咱们院肯定有一个人,他就是不愿意掏这1毛钱的工本费!”
说完,他还真就拉着公安,实打实要往院子门口走。
聋老太听到这话,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心里清楚,如果真这么搞,她得罪的人可就海了去了,整个院子、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会记恨她!
可她现在已经被自己架住了,话已经说出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站在原地,急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旁边的公安,听到李大彪这话,也吓得一跳,连忙用力挣脱他的手,心里暗自叫苦:这事谁敢去干啊?不说远的,这院子里肯定就有不少人没扯结婚证,毕竟国家的婚姻法是后来才完善的,有些人早几十年前就结婚了,一辈子都没办过结婚证,难道还能说人家违法?这不纯属扯淡么!
就在这时,月亮门外边的阎富贵,听到李大彪这话,脸也瞬间绿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是那个为了省1毛钱工本费,和媳妇结婚几十年都没扯证的人之一啊!
听到李大彪要挨家挨户抓人,他再也绷不住了,虽然法律这事情他不太懂,但万一在把他掰扯出来,批评一顿,他一个当老师的文人,可丢不起那个人!想到这阎富贵连忙快步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哎哎哎,公安同志,误会误会这可都是误会啊!”
他跑到公安面前,满脸堆笑,不停地摆手,急切地说道:“误会误会,公安同志,这真是误会!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啊!李大彪和白凤玖这两口子的事,我知道,人家是情投意合的小两口,我们院里好些人都知道,人家俩是真真切切的两口子,从来没藏着掖着,都是正大光明的!今天我还在街道办见过他们,人家俩人根本没有乱搞男女关系的心思,就是单纯想好好过日子,我估计他们这事,街道办的王主任都知道情况!依我看,李大彪和白凤玖这俩孩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没来得及扯证而已,您就别为难他们了!”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
突然一道愤怒的怒吼声传来,震得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阎富贵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闫解成满脸通红、双目赤红,一脸愤怒地瞪着他,随后快步冲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骼膊,嘶吼道:“爹!小白明明是我的相亲对象,是我先认识小白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你忘了,就是因为你们舍不得那50块彩礼,我才没能娶到小白,你现在还帮着李大彪,你到底是不是我爹!”
阎富贵被儿子抓得骼膊生疼,又被他吼得满脸尴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忙用力推开他的手,低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什么你的相亲对象?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