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闫解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与不甘,胸膛剧烈起伏着,挣扎着就要挣脱人群,朝着白凤玖冲过去,嘴里不停嘟囔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小白怎么可能跟李大彪在一起?她明明是我的相亲对象,这不应该啊?”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一旁的聋老太一把拽住了骼膊。
聋老太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地扫向中院厉声呵斥道:“阎富贵!你还躲在那里看啥看?赶紧给我出来!把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拉走!他要是今晚再敢过来捣乱,坏了我的大事,我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阎富贵本来还躲在墙角,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生怕被聋老太迁怒,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耽搁,连忙快步跑了出来,一边道歉一边上前,死死抱住闫解成的腰:“老太太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拉他走,这就拉他走!”
“爹!你松开我!”
闫解成拼命挣扎著,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我要去找小白问清楚,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爹,你松开我啊!”
阎富贵不管不顾,死死扯着儿子,一边用力往自家屋子拽去。
聋老太看着闫解成被拉走,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凶狠稍稍褪去,随即对着围观的街坊邻居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威严:“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有啥好看的?不过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围在这里瞎起哄,赶紧回家,全部都回家!”
众人看着聋老太阴晴不定的脸色,再联想到刚才的闹剧,心里都各有盘算。
聪明点的,早已若有所思的看向聋老太。随后也没人敢再多停留,慢慢散去。
李大彪看着聋老太低着头、急匆匆回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里暗自嘀咕: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看这架势,今晚指定要搞小动作,他奶奶的,老子不就洞房花烛一下么,怎么就屁事不断?
她下意识的撇了一眼自家的小天仙,就感觉一阵火气从小腹升起,不成不成,蚌埠住了,哪怕不能直接吃肉,也要先喝口汤,否则这个火气太旺,别给憋炸了!
想到这里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满脸谄媚的刘海忠,强压着心底的急切,挤出一抹笑意说道:“刘老哥,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帮人已经吃过了,桌子上都是剩菜,也不好让你凑活,改天,改天我专门备上好酒好菜,咱们好好喝一顿,好好唠唠!”
刘海忠一听,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笑容更璨烂了,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好好!多谢李老弟,多谢李老弟!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李老弟,你们先忙,我也就先回屋了!”
说完,他连忙转身,迈着八字步,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家,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李大彪笑了笑。
刘海忠一走,李二牛就凑了上来,脸上满是笑意,乐呵呵地说道:“大彪叔,这帮人终于走了,咱们接着回去喝啊,剩下的菜还不少呢!”
李大彪此刻满心都是身边的白凤玖,哪里还有心思喝酒,白了李二牛一眼,笑骂道:“喝个屁!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喝?行了,你们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收拾,全部带走,回去你们自己慢慢吃喝去。”
李二牛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哎哎哎,您瞧我这脑子,我光顾着喝酒了,没多想!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绝不打扰您!”
一旁的李石头一脸懵逼,拉了拉李二牛的衣角,小声嘀咕道:“二牛哥,咱们还没吃完呢,这么多菜,扔了多可惜,吃完再走呗!”
“你懂个屁!”
李二牛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大彪叔让我们走,我们就赶紧走,别多问,赶紧收拾东西!”
李大彪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走上前,凑到李二牛耳边,小声提醒道:“你们把嘴都闭紧了,回去之后别乱说话,也别到处张扬,去倒座房那边吃喝去,今晚估计还有戏,别添乱。”
李二牛闻言,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李大彪的意思,连忙点头,一脸机灵地说道:“好嘞大彪叔,我懂了!我们保证不乱说话!那我们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立马招呼着其他几个族人,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剩菜和白酒,一个个呼啦啦地拎着东西,快步往前院的倒座房跑去。
这时,李石头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把钱票,递到李大彪面前,一脸憨厚地说道:“大彪叔,这是您之前给我们买东西的钱票,我们没花完,剩了不少,您收起来吧!”
李大彪看都没多看,伸手接过来,随意地塞到了裤兜里,摆了摆手说道:“行了,知道了,赶紧回去吧,跟他们一起,别乱跑。”
“好嘞大彪叔!”李石头点了点头,转身就快步追上了其他人。
半晌过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李大彪和白凤玖两个人。
李大彪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眼神灼热地盯着白凤玖,二话不说,伸手就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细腻柔软,触碰到的瞬间,李大彪浑身一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