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正坐在屋里缝衣服,听到阎富贵慌慌张张的声音,一脸懵逼地抬起头,问道:“咋了?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不成?”
阎富贵冲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喘着粗气,脸色发白地说道:“李……李大彪!那个煞星!他……他把解成看上的那个农村姑娘,给带回来了!”
“什么?!带回来了?”
杨瑞华瞬间就惊了,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追问道,“怎么个带回来了?是带回院子里了?还是咋地?他们俩咋扯到一起去了?”
“何止是带回院子里啊!”
阎富贵急得直跺脚,说道,“那姑娘,就跟个小媳妇一样,乖乖地跟在李大彪的身后,往他们后院走去了!看那样子,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坏了!坏了!”
杨瑞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得团团转,“解成那孩子,因为咱们没给他钱,不让他娶那个姑娘,刚才已经气得跑出去了!他要是回来,看到李大彪和那姑娘在一起,肯定会疯的!到时候,要是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可就麻烦了啊!”
阎富贵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对,不对,你先别慌。他们就算是看对眼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婚吧?按理来说,李大彪就算愿意花50块彩礼,娶那个姑娘,也得先去轧钢厂开结婚介绍信,再去办手续,怎么也得眈误一两天,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人带回来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瑞华闻言,也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琢磨起来:“你这么一说,好象也是这么个道理。可刚才你也说了,那姑娘跟在他身后,那副样子,可不象是误会啊!不行,我得出去看看,确认一下,可别真出什么事,到时候解成回来,咱们可没法交代!”
李大彪带着白凤玖打开屋门,瞬间就愣住了,原本满地尘土、桌子上蒙着厚厚一层灰的屋子,此刻竟收拾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碎杂物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牵着白凤玖走进卧室,看到床上铺着整整齐齐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连床单都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又忍不住一阵无语,嘴角却悄悄扬起笑意:看来,是刚才那几个小子趁他不在,偷偷给他收拾过了。嘿嘿,这帮小子,倒是有心,这样一来,倒省得他再费心收拾了。
一旁的白凤玖,早已忍不住松开李大彪的手,轻轻踱步,上下打量着这间不大却干净整洁的屋子,眼里满是欢喜与憧憬,脸颊还带着未褪去的绯红,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当家的,我没想到,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利落。”
李大彪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笑,连忙解释道:“凤玖,你别误会,这可不是我收拾的。我也是今天才拿到这房子的钥匙,之前一直没人住,乱糟糟的。应该是刚才是哪些我族中后辈,趁我不在,偷偷帮我收拾好的。我在家的时候,懒得出奇,可从来不会干这些收拾屋子的活。”
白凤玖听到这话,眼里的欢喜没有丝毫减少,也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柔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她从小就听养母教她,女子要贤良淑德,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可她和李大彪刚结婚,相识还不到一个小时,这般主动照顾,难免有些羞涩,可转念一想,他们已是夫妻,照顾他本就是她的本分,这份纠结又渐渐压了下去,多了几分坚定的勇气。
“本来就该如此。”
白凤玖轻声说道,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连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抬眼看向李大彪,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大老爷们,在外打拼已经不易,家里这些锁碎的杂活,本来就该我们女人来做。对了当家的,你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我去烧点水,让你洗个脸,解解乏。”
说完,她便不等李大彪回应,脸颊通红地转过身,快步跑到隔壁的厨房,脚步有些仓促,象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
可刚进厨房,她就又折返回来,探着脑袋,眼里带着几分惊喜,声音软软的:“诶,当家的,炉子上的火已经生好了,水壶里还有烧开的热水呢!”
李大彪听得一愣,连忙跟着走进厨房,目光扫过厨房的角落,只见那里堆着一小堆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
再看一旁的水缸,里面的水已经被接得满满当当,灶台上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水壶放在上面,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不用想,这肯定也是那帮小子一并帮忙收拾妥当的。看着这一切,李大彪心里暖暖的,不由得感叹,自家这些族人,对他这个族叔是真的没话说。
白凤玖的目光落在灶台旁的两个脸盆上,脸颊依旧绯红,双手轻轻攥着衣角,又多了几分羞涩的纠结,她想好好照顾李大彪,可连他的脸盆、脚盆都分不清,生怕弄错了惹他笑话,可转念一想,夫妻之间,本就该坦诚,便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当家的,这两个盆子,哪个是洗脸的,哪个是洗脚的?我……我分不清。”
李大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