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并未接她的话,脸色依旧平淡,目光扫过泼妇和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语气冰冷地开口道:“搞了半天,你不是白同志的父母啊,你是她的大伯娘?那这位,就是她的大伯咯?白同志的养母刚过世没多久,你们就着急忙慌地占了人家的房子,还逼着人家嫁给你们换粮食、换钱,你这个大伯,还有你这个大伯娘,当的可真好啊。”
这话一出,泼妇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指着白凤玖,尖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个小白眼狼!老娘这段时间供你吃供你喝,没让你饿死,你竟然跟外人说这些坏话,你是想死了不成?”
白凤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泼妇见状,更是得寸进尺,上前一步,就要去拉白凤玖的骼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嫁了!不嫁了!我看你就是个养不熟的小畜生,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呸!今天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白凤玖被吓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李大彪,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她不明白,李大彪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大伯娘。
就在这时,李大彪缓缓开口,看向王红霞,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
王红霞正被眼前的闹剧搞得头大,听到李大彪叫她,下意识愣了一下,连忙回应道:“啊?咋了,大彪?”
没等李大彪说话,泼妇就又撒起了泼,双手叉腰,跳着脚骂道:“你找谁都没用!老娘就是不嫁了,我呸!就你这种多管闲事的人,就该绝户,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李大彪完全不理会她的撒泼,目光重新落回白凤玖身上,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郑重:“白凤玖同志,请问你愿意跟我,把纯粹的革命友谊,升华一下吗?”
白凤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好半天,还是一脸茫然地看向李大彪,根本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泼妇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骼膊,死死攥着,不肯松手,更是伸手在她身上掐了起来。
李大彪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愈发郑重,眼神坚定地看着白凤玖,大声说道:“白凤玖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好吗?”
白凤玖看着李大彪认真又坚定的眼神,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安全感,她愣了片刻,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泪水依旧在眼框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小声说道:“我……我愿意,只要你不打我,我就愿意嫁给你。”
李大彪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来,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怕被打,真是太单纯了。
“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泼妇彻底被激怒了,双手死死拽着白凤玖的骼膊,用力摇晃着,尖着嗓子骂道,“老娘都没有同意,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反了你了!我告诉你,要是在以前,老娘直接就把你沉猪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咔嚓”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安静的街道办院子里格外刺耳。
李大彪反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冰冷的54式手枪,毫不尤豫地对准了泼妇的后脑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多馀的一句话,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寒意。
泼妇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先是僵硬地愣了一秒,随后缓缓扭过头,当看到后脑勺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时,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妈呀”响彻整个院子,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不停地发抖,没过多久,一片黄水就从她的裤腿处扩散开来,浸湿了地面,她竟然被吓得尿裤子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旁的王红霞,也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大彪,声音都在发抖:“大……大彪,你别冲动!就算你喜欢白姑娘,也不能干这事啊!不就是50块彩礼吗?你要是真的拿不出来,我……我借你钱都成,你快把枪收起来,这要是走火了,可就出大事了!”
李大彪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在冲动,我是在阻止犯罪。”
王红霞听得一脸懵逼,嘴角抽搐着,心里暗自吐槽:你丫这拿枪指着人,明明就是在犯罪好吗?还阻止犯罪,你这是在忽悠谁呢?但她不敢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彪,你……你这可不是阻止犯罪,你这是公然持械威胁他人,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这个采购员的工作就保不住了,还可能被抓起来的!”
李大彪看着王红霞一脸懵逼又着急的样子,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地说道:“王主任,请问,我国的婚姻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