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被她拉着,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彻底被惊住了,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悚,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等两人走向后院,才纷纷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妈呀,这李大彪也太可怕了吧?竟然能让王主任如此讨好,还亲自给他办手续、拉着他看房子!”
“可不是嘛,以后这四合院,李大彪绝对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连王主任都给他面子,咱们可别自讨苦吃!”
“刚才还觉得他就是个农村来的小子,没想到这么有本事,连易中海他们都栽在他手里,王主任还得反过来讨好他,太吓人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街坊邻居的感叹与忌惮,没人再敢轻视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
唯有那二十个早已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的李家村族人,眼中满是敬佩与自豪,死死盯着被王红霞拉着走向后院的李大彪,脸上满是荣光,他们知道,李大彪这是为了他们,为了李家村,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以后他们在城里,再也不用怕被人欺压了。
聋老太依旧站在角落里,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象风中的落叶,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她彻底明白,自己和易中海等人,是真的栽了,而这个四合院,以后怕是要变天了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边缘、急得手足无措的张翠兰,终于忍不住了,她拨开围观的街坊邻居,慌慌张张地跑到聋老太跟前,双手紧紧抓住聋老太的骼膊,脸上满是紧张与慌乱,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斗:“老太太,现在这可怎么办啊?老易被抓了,这下可真的怎么办啊?”
她越说越急,眼框瞬间就红了,满心都是焦灼,压根没了往日的镇定。
一旁的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贾张氏被抓,她的心里其实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高兴,毕竟贾张氏平日里总欺负她、压榨她,甚至只要贾张氏在家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
可一想到傻柱也被抓了,她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满心都是难受。傻柱可是每天都要给她家带盒饭,时不时还会接济她和孩子,若是没了傻柱的盒饭和接济,就东旭那上班回来就上床的性子,家里仅凭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还要带着孩子,日子只怕会愈发艰难。
秦淮茹在心里反复盘算着,纠结了再三,终究还是没忘了自己“好媳妇”“弱女子”的人设。
她擦了擦眼角,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迈着跟跄的步子走到聋老太跟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哽咽着说道:“老太太,一大爷被抓了,我婆婆和傻柱也被抓了,这可怎么办啊?东旭还不在家,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家,带着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呜……”
她说着,就捂着脸小声哭了起来,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看着着实让人怜惜,可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与急切。
聋老太被两人一吵,浑身愈发无力,她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一片死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语气里满是绝望:“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张翠兰看着聋老太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愈发浓烈,她紧紧攥着聋老太的骼膊,声音都在发颤,急切地追问道:“老太太,您说……老易他们还能出来吗?他们如果……如果真的被判了刑,会判多久啊?”
聋老太抬起头,看了张翠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欺凌邻居、勒索钱财,这些事,顶多关进去警告警告,赔点钱也就算了,撑死不过是判个几个月,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现在,那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扯到了工农阶级,甚至扬言要带几百号村民去海子,公安那边肯定不可能从轻处理,只会从严、从重判啊!”
这话一出,张翠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绿了,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身子都开始发抖,她死死抓着聋老太,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老太太,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您不是还认识不少人吗?求您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咱们就给他赔钱,一万就一万,我只想让老易平平安安出来,呜呜呜呜……”
聋老太被张翠兰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可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只能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绝望与烦躁。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一亮,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走!翠兰,赶紧给我叫辆车,我要去趟红星轧钢厂!咱们还没输!好在那小子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咱们去找杨伟民,他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应该会有办法!”
这话一出,张翠兰和秦淮茹纷纷眼前一亮,脸上的绝望与慌乱瞬间消散了大半,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杨伟民在红星轧钢厂可是厂长啊,若是他肯出手帮忙,说不定易中海等人真的能平安出来!
而后院的李大彪和王红霞两人已经进了他的后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