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别过了!(1 / 2)

一旁的聋老太,看到李大彪当众硬怼王红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喜意一闪而过,眼底满是幸灾乐祸,暗自嘀咕:好,好得很!跟小王硬刚,看你今天怎么死!等会儿小王动怒,不光你要倒楣,易中海他们也能顺带着脱罪,真是一举两得!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也停止了啜泣,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叫骂:“该死的小畜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得罪王主任,这次你死定了!得罪了街道办主任,你和你们那些农村亲戚,肯定都完犊子了,看谁还能护着你!”

易中海和阎富贵也悄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他们也盼着王红霞能好好教训李大彪,彻底压下这件事,让他们躲过一劫。

傻柱则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李大彪这么硬刚,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疯了。

面对众人的议论和贾张氏的叫骂,李大彪压根没放在眼里,也没有停下话语,语气瞬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脸上满是气愤,声音愈发洪亮,对着在场所有人,也对着王红霞,大声诉苦,字字铿锵:“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公安同志,你们评评理!我们农村人,辛辛苦苦种粮食、养牲畜,供着城里人的吃喝,可我们来了城里,咋就这么难?”

“我的族人,被他们当众辱骂、扇耳光,被他们逼着转让房子、勒索钱财、甚至要把人逼死,我们没招谁没惹谁,好不容易在城里有了工作,有了一处能落脚的房子,还要被他们威逼利诱,想方设法把房子占了去!我不明白,为这个国家打下大半边天的,难道不是我们这些农民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激动,眼底泛起一丝红意,却不是懦弱,而是愤怒与不甘:“咱们国家几百万的军人,一大半都是我们农民子弟,他们在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种地纳粮,支持国家!现在好了,我们进城,因为户口问题进不来;好不容易托关系、找门路,在轧钢厂找了份工作,想进城吃口商品粮,竟然还要被人这般欺压!”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阶级吗?这难道就是工人阶级对我们农民阶级的态度吗?!”

李大彪猛地抬高声音,目光扫过易中海,又落在王红霞身上,语气里满是质问,“工人老大哥们,难道就见不得我们农民兄弟们进城,见不得我们吃一口商品粮,过几天好日子吗?”

“王主任,你是街道办主任,本该为我们老百姓做主,本该维护工农团结,可你呢?你不光不主持公道,反而包庇这些欺压农民的人,还用落户、粮本的事威胁我!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为官之道?这难道就是工人阶级跟我们农民阶级的阶级对立吗?!”

李大彪越说越激动,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农民的不易,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阶级对立的问题,话语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也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王红霞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微微发抖,她万万没想到,李大彪竟然会把事情上升到工农阶级对立的高度,这可是天大的罪名!一旦被上面知道,别说晋升,她的乌纱帽保不住不说,甚至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烦!她脸上的官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乱与恐惧,眼神躲闪,不敢再与李大彪对视。

就连一旁的宋所长,也彻底懵了,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本来只是来看一场邻里纠纷,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竟然被上升到了工农阶级矛盾的高度,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办案范围,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院里的街坊邻居,也彻底安静了下来,再也没人敢议论,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复杂,李大彪的话,说到了很多人的心里,也让他们不敢再随意站队,毕竟工农阶级对立,可不是小事,一旦沾上边,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心里暗自叫苦:完了,这小兔崽子是真的疯了!竟然敢提阶级对立,这要是闹大了,别说易中海他们,就连她自己,也可能被牵连!她看向李大彪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嘲讽,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大彪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把一场欺压纠纷,上升到了如此高度,他们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是真的完了!

李大彪说完最后一句质问,情绪彻底爆发,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斗,一副崩溃绝望的模样,眼框通红,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却依旧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指着王红霞,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字字泣血,声声铿锵:“你们是干部,你们厉害!吃着我们农民种的粮食,穿着我们农民织的布匹,却帮着这些坏人欺负我们农民!我们农民为什么放着老家的地不种,非要挤破头进城?还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悲凉与不甘,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继续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