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光阴一晃,已是靖康之变三年后。
中原大地依旧烽烟弥漫,而宋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面黑身矮、唯唯诺诺的郓城小吏,也不是梁山之上只会满口义气的寨主。常年征战风霜,让他皮肤更黑、身形更稳,眉宇间气宇轩昂,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一言一动,都带着一方诸侯的气势。
此时他麾下兵马数十万,占据河北大片疆土,可名分,依旧只是南宋朝廷给的“抗金保民大将军”——无品无级,无爵无位,不过是个安抚义军的虚衔,说好听是将军,说难听就是杂牌草头军。
这一日,吴用、卢俊义等心腹齐聚帐中。
吴用上前一步,躬身道:“哥哥,如今咱们兵强马壮,威震河北,却还顶着一个杂牌将军的名头,手下将士多有不服。依属下之见,当向江南皇帝讨要个爵位,名正言顺开府建牙,才能收拢人心。”
“要!要我说,直接要齐王!”李逵在旁大吼,“哥哥这般功业,当个齐王理所应当!”
宋江心中早有渴望,却知分寸,摆手道:“不可过分之极。齐王乃亲王之位,陛下断不可能给。退一步,求封齐国公,再请开府资格,可自行任命属官,如此最为稳妥。”
他嘴上推辞,心中早已默许。
手下见首领不反对,当即派人快马南下,赶往南宋临安,面见赵构,讨要齐国公爵位。
南宋朝堂,顿时炸开了锅。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大殿上,文武百官争论不休,吵成一片。
一名御史当即出列,厉声斥道:“陛下,宋江一伙本是梁山贼寇,不过是侥幸聚众一方,贼就是贼,一日为贼,终身是贼!如今竟敢讨要公爵、开府建制,简直狼子野心,万万不可答应!”
也有人劝道:“陛下,宋江如今扼守河北,抵挡金兵主力,若逼之过急,恐他倒戈投金,引金兵南下,我大宋便再无宁日!”
赵构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心中恨极了宋江这等草寇坐大,可眼下金兵压境,他别无选择。
良久,赵构咬牙冷声道:
“准!封宋江为齐国公,赐开府仪同三司,自置官属!”
他心中暗忖:
先借你宋江抵挡金人,苟安一时。待到日后天下太平,第一个便要削你的兵权、灭了你!
天幕之下,一间热闹客栈里,酒客们围坐一桌,边喝酒边仰头观望。
一人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着身旁朋友喊道:
“哎呀!我总算明白了!以前天幕不是说过,宋江将来是大齐太祖明皇帝吗?这国号‘齐’,恐怕就是从今天这个齐国公来的啊!”
众人连连点头,恍然大悟。
天幕之上,光阴如飞箭掠过,转眼已是靖康之变五年后。
中原大地之上,战局早已逆转。宋江率领的梁山旧部与各路义军,在连年血战中越打越勇,军纪严明、民心所向,与金军作战渐渐占据上风,收复了大片失地。与此同时,金人原先攻占的辽国故土上,各族起义此起彼伏,后方大乱,再无力支撑中原战事。
金营大帐内,几名金军将领面色凝重。
“我军久战不利,后方又乱,不如暂且北撤,保存实力,再图后举。”
主帅沉吟良久,最终拍案:“传令,收拾战利品,全军北归!”
金人高层一番商议,最终决定见好就收,放弃中原这片烂摊子,带着这些年抢掠的金银财宝、牛马牲畜、工匠百姓,拔营北撤。
消息传到宋江大营,帐下众将纷纷请战:
“哥哥,趁金人撤退、军心涣散,咱们率军追击,必能大获全胜,一雪前耻!”
“把金人截在黄河边,叫他们一个也回不去!”
宋江立于地图前,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不必追。金人已是强弩之末,此次北撤,短期内再无力南下。穷寇莫追,放他们一条归路,北方百姓,方能得一时太平。”
他一声令下,各部人马原地驻守,主动放开一条退路,任由金军带着战利品北去。
硝烟散去,烽火暂歇,饱受蹂躏的北方大地,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可宋江并未停歇。
他转身便对吴用道:“中原不可群雄并立,当合为一股,方能长治久安。”
吴用点头:“杨进、马扩两部义军,已是北方仅存的独立势力,该收笼了。”
宋江雷厉风行,或劝降,或整编,不出半月,便将杨进、马扩两支义军彻底吞并。
自此,宋江成为北方唯一的义军统帅,再无对手。
此时的宋江,声威达到顶峰。
麾下地盘横跨七州二十余县,西据太行之险,东扼黄河之津,进可攻退可守,根基稳固。
对外号称十万大军,实则精锐战兵四万,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战力冠绝北方。
天幕之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曾经面黑身矮的郓城小吏、那个啸聚梁山的寨主,如今已是朝廷敕封的大宋齐国公,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真正成为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