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地盘一日广过一日,城池、百姓、粮草、兵甲接踵而来,再也不是梁山那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自在日子。
户籍要理清,赋税要征收,城池要防守,流民要安置,千头万绪一齐压了下来。
吴用站在一旁,捧著一卷文书苦笑:“哥哥,如今不比梁山,地盘一大,琐事便如山如海。单是清户籍、定田赋,就够咱们忙了。”
宋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叹道:“我原以为,只要替天行道、杀退金兵便是,谁知治理百姓竟是这般艰难。”
卢俊义一身铠甲未卸,沉声道:“治军打仗我在行,可民政钱粮,我是一窍不通。只能稳住军心,别的帮不上哥哥。”
柴进在旁拱手:“小弟略懂世家规矩、往来礼仪,可安抚地方、筹措粮草,小弟也是一窍不通。”
一群梁山好汉,打仗个个勇猛,治理地方却捉襟见肘。
幸而陆续有投降的州县小吏、地方乡绅前来投靠,懂账目的、懂律法的、懂工程的,勉强凑成了一套草台班子,把这摊子政务撑了起来,却也只是勉强运转,漏洞百出。
宋江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案前文书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两眼发花。
吴用见他神色疲惫,劝道:“哥哥,要不先歇息片刻,这些事,明日再处理吧。”
宋江摇摇头,拿起一份户籍册,指尖都有些发颤:
“不行。万事初定,一丝一毫马虎不得。百姓跟着我们,是求活命,我若懈怠,害的是千万人。”
他强撑著昏沉的脑袋,一字一句细看,不时提笔批注。
往日在梁山,他只需一声令下,兄弟们便冲锋陷阵;
如今一笔一划,都关系到民生安危,半点马虎不得。
宋江隐约察觉到,自己脚下的这条路,远比想象中更崎岖、更难走。
可事已至此,早已没有回头路。
他只能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硬著头皮往前走。
灯光之下,宋江满脸疲惫,苦不堪言,却依旧咬牙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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