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具体多少我们好商量。”
“还有就是取送车费,取送车作业视同专用线单位的到、发货物,还有提供翻笼、货位、过磅费等,总之一句话,不会让管理处吃亏,更不会让祁主任你吃亏!”
祁主任听了脸上露出笑容,又看了方旭东一眼。
方旭东正在专心对付那条鱼,象是完全没听见他们在谈什么。
“小方,你不听听赵经理的想法?”祁俊山笑着打趣。
“哎,祁叔,我就是被小舅拉来陪酒的。”方旭东连忙放下筷子笑着解释,“生意上的事我一窍不通,你们谈,我给你们添茶。”
说着他提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然后坐下又开始专心对付眼前这条鱼。
接下来的讨价还价顺理成章。最终双方敲定:线路使用费每吨30元,取送车费每个车皮200元,换装服务费(装卸、过磅等)按本地标准执行,由货主直接支付。约定好第二天赵红旗去管理处签署正式合同。
“来,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赵红旗举起酒杯,方旭东立刻跟上笑着说道。
“你们谈完了?喝完这杯,我要给祁叔叔多敬几杯。”
“为啥?”
“我还没代表我爸给给您倒酒呢”
“对,对,最起码三杯!”赵红旗立刻附和。
最后,祁俊山喝得满脸通红,骑着他的自行车走了。
“祁叔,骑车慢点!”方旭东在后面叮嘱道“没事”
方旭东有些担心,不过这年代都这样,喝酒不骑车?
别说骑个自行车,开汽车的都大有人在。
看到祁俊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方旭东又看着赵红旗:“小舅,矿主那边能不能搞定?”
赵红旗明白他的意思,服务部给管理处交一笔费用,包括请客送礼一些灰色支出,肯定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要加到给各矿主的中介费里,而且还要赚一笔。
要不费这大劲干嘛?
赵红旗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放心,现在不是咱们求那些矿主,而是他们求咱们!不同意?那你就自己想办法找车皮去!”
“好,那我回家了,有事随时叫我。”方旭东骑上自行车。
酒喝得不多,可大热天里折腾一圈,浑身已经汗透只想回去冲个凉。
把后续事宜全权交给赵红旗,方旭东安心投入工作,心里盘算着抽两天假,去坪石镇看看晏央央。
这天早上,方旭东跟车返回郴江,交完班后照例去车站广场吃鱼粉。刚走出火车站,就看到林晓梅站在路边东张西望,脸上满是焦急。
“小梅,你怎么在这?接人?”方旭东上前招呼。
“不是,方哥,赵经理让我在这等你。”林晓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我小舅?出什么事了?合同不是已经签好了吗?”方旭东皱起眉。
签合同那天,他特意看过正式文本,条款清淅没什么问题,怎么突然又找他?
“合同没问题,可矿主那边出事了!”林晓梅急得眼圈都红了,“他们说我们收的服务费太高,不愿意让我们拉货了!”
“哪家矿主?”
“全部!四家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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